的目光拍着萧铮的肩膀，“这帮小地痞最怕遇见的，今天你们俩是帮了你大姨和姨夫的大忙了，唉，你说这要真是我儿该多好！哈哈，不昨说，你们都听着，以后俩大侄儿来了必须免单，是不是老余？”

萧铮淡淡地笑了笑，没有回答，目光飘向了窗外。那一刻，他好像在路边看到了当年摆着杂货摊的自己，那个十四五岁的青葱少年，一脸的血痕，却用倔犟的拳和欺行覇市的氓狠狠地撕扯着，踢打着。

第4章

他搬到这里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在大院住就是有这个好，大家低不见抬见，来去绕不过院里的天井，也绕不开或好奇或心的神。

看着萧铮要走，路虎故作悲伤地，“就这么把家踢来了，小萧萧你是多想一个人在家打飞机啊！”

他前的大杂院好像在黄昏时分变了模样，变成了十年前沈铁西那座同样拥挤不堪却更加脏的院，一样是傍晚，正是家家忙着晚饭的光景，萧铮好像看到12岁的自己在院里的压井接满了，费力的提着桶朝厢房的小屋里走，房间里昏黑黯淡，隐隐传来老人的咳嗽声。

刚才吃饭时中介给陆虎打来了电话，右安门玉林里有个小一居塔楼空了来，问他有没有兴趣。那地方通也算方便，离萧铮这边也不算远，路虎当时便答应过去看看。

而自己呢？

一只金慢慢悠悠地从院里走来，把萧铮从十年前的画面里拉了回来。萧铮认得这是院里一人家养的狗，那人家住在最里面的厢房，平时也是安安静静，鲜有声响，萧铮在这住了将近一个月，和邻居之间大多混熟了，个别年龄相仿的已经变成了一起打球的球友，只有这人家他还不怎么熟。

路虎了个狂吐的表情，一把关上了门。

玉林里的房不错，净齐整，路虎一下就相中了。等陪他看完房，好协议，拿了钥匙，两个人把路虎连人带东西都送过去后，一个下午也过去了。

萧铮想起路虎说想不明白自己为啥愿意住在这条件极差的大杂院，他吐一个烟圈，苦笑了一下。路虎当然不会明白，因为他打小生活在环境优，设施齐全的档小区里，楼上楼下，电梯电话，桶自来，对他来说就跟张嘴就有空气那么自然。这边毕业说想留北京发展一段，那边家里已经张罗要想办法变通着买小公寓了。

余老板连声应承，萧铮却赶摇了摇，“大姨，姨父，你们要是这样那就是变相不让我们来了，我是特好你们家炸鱼这儿，真那样我来不了可闹死中国心了，您二位要真关照我们，以后来了给加个菜，我就来！”

两个人离开了“余炸鱼”，上了辆租，路虎看了萧铮一，“我说老萧，我真没想到你今天能有这一，是真，不过不太像你平时的路啊。”

“好吧，既然这么舍不得小爷，就把洗洗净，跟小爷回去，今晚我好好幸幸你！”萧铮叼着烟朝路虎抛一个飞。

看到大院门的老槐树，萧铮放慢了脚步，掏一烟来。他用一近乎亲呢的神打量着这座胡同沧桑破旧的老院，倒像是在看一位颇有些故事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