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那不屑，谁要你那狗的，犯！

李那完作业，就缩在椅上发呆。坐了一会儿，又从书包里把铅笔盒掏了来。李那的铅笔盒里有两只钢笔还有两片刀片，李那一直用钢笔写字，错了就用刀片刮。但是独自一人的时候，刀片对于李那还有别的用。童年的事，他只把一半的过错归咎到老张上，更多的时候他会谴责自己，谴责自己那不切实际的痴心妄想，他认为是自己的贪婪给了老张可趁之机。无师自通的，李那开始自残。

老张搬走了。那次摔倒后他下肢就不太灵便了，女考虑到他丧偶多年边无人照料，又不太放心外面请的保姆，决定把他接到边照顾。

李那心想。

我以后再也不要人我了。

李那开始一刀一刀的划，划了一阵他觉得不太满足，疼得太钝了，他把刀片立起来试探了几个角度，开始有细小的血珠沁，痛也就尖锐了些。

李那在林县一中的生活除去轰轰烈烈的开和结尾，其实是很平淡的，李那也在这温煮青蛙般温吞的日里长到了一米六五。

第4章

李那的脚。李那死死盯着他，只在他的指尖到自己鞋时往后退一步，他再追上来，他才再退一步。他倒不是想羞辱老张或者怎样，他只是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是憋着气来的，现在人了，这气放去了，他整个人也飘了。他看得见老张张着嘴可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他知这是现实可他发觉周围的一切都扭曲着转得他。等他终于不了能站得稳了，李那抱起书包、踢开老张、就跑。他也终于听清了老张在嚎些什么。老张凄厉地哭喊着：“那那，那那，爷爷真的你！”

老张走得悄无声息，李那知消息是在一个月后的饭桌上，闲谈中提起的。又说，厂里正闹着改制，理层一片混，下指标，工人闲时在车间荒死、忙时怕是长三六臂也不够用。李那不知该作何反应，就默默地叨菜吃饭，气氛也还算和谐。吃了饭李那把碗碟收了餐桌了回房学习去了，洗碗是的事，他们分工很明确。没过一会厨房响起了“哗哗”声。

李那拿周五发的数学卷，把那几稀有的错题改了，顺手给自己签了个“错题已改正，”。这个法在他五年级被发现之后就成了二人之间默认的习惯。李那会在考满分的时候给自己签“百尺竿，更一步”，在不满意时签“戒骄戒躁，继续努力”，平时就是不咸不淡的“错题已改”，当然最后都要署上的名字。李那不知，这在老师间同样也是心照不宣的秘密，毕竟忙、李那乖嘛。签完李那才意识到，自己上初中了，老师已经不要求家长签字了。

李那难得的和生气了，李那洗澡的时候，没敲门就去了。拧着把手和漉漉的李那面面相觑，然后伴着李那怒吼的“去”关门逃了。很冤，卫生间里无声无响很久，他以为儿了意外。

我也不要再别人了。

李那躺在床上把睡褪了下来，苍白纤瘦的大上，浅浅横着一条条刀疤。李那并不想死，只是想疼。之所以划在那里，是怕人发现，说得再准确一些，其实李那不是怕人发现，只是被人发现了到底会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