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承觉得双有酸，想要起，斜侧里伸一只手攥住他的衣角，他略微诧异地低，“……顾今爵？”

顾今爵低着，清冽的声音听不情绪：“前辈能蹲着吗？”

“前辈打算休息一阵？”

顾今爵松开妹妹，三人齐齐蹲着。他用手指梳了梳妹妹凌的长发，这才说：“我今天

“许导演的？你应该是方晋？”

话落，他自己的手。

微凉的指尖过掌心，苏承不着痕迹地用自己的指尖蹭了蹭掌心，收回手。

苏承：“恩，你们剧组在哪拍戏？”

绒绒的脑袋近在前，手一伸就能摸到，苏承压住想要伸手的冲动，恩了一声，脆地蹲回去。

“接了。”

空气有些闷，他脆扯了扯领带，解开领的扣。

苏承跟国内不少知名的导演合作过，有时候导演间聚会，他偶尔也去。上一次聚会时，许平就一直念叨着方晋这个角，还喊他去试镜，宋执在旁边立搭上话茬，话里话外说他老，演不了二十几岁的方晋。

气氛有尴尬，顾今爵看了看他沉稳的神，问：“前辈最近在拍戏吗？”

顾今朝又说：“哥哥，明明也，是，这么觉得。”

“你妹妹还好吗？”

他这一抬，两人的脸靠得很近，呼也缠在一起。苏承垂对上他的目光，几乎能数清对方那分明的睫。他低声：“你的外形很像许导演甄选角时所说的。”

顾今爵：“……”

顾今爵报了个地名。

顾今爵混的思绪逐渐清明，气息开始恢复平静，嗓依旧稍显暗哑：“。”

“刚杀青。”有什么东西搭上自己的胳膊，苏承一看，原来是顾今朝乎乎的小手。他默默抬手拍了拍妹妹的脑袋，手不错，不知她哥哥的脑袋拍起来是不是也一样。

苏承问：“是什么戏？”

苏承沉默，原来是这样才会让他蹲着么？

妹妹你知就好，说来这不是坑自家哥哥吗……顾今爵虽这么想，心下却为了妹妹的主动开而到兴。

“哦。”顾今爵淡淡地回了一句，情绪已经彻底稳定下来了，这时察觉到两人握的手，微带歉意：“不好意思，给苏前辈添麻烦了。”

顾今爵拍拍妹妹的脑袋，了歉：“抱歉，前辈。”

“苏前辈怎么知？”顾今爵抬看苏承，黑眸恢复清澈。

空气越发沉闷，苏承解开第二颗纽扣，沉声问；“还习惯剧组的节奏吗？”

苏承上散发着淡淡的薄荷味，像是洗衣又像是香味，总之味一离开，妹妹就会颤抖，他便跟着颤抖……这觉倒有像是依赖。

那只手苍白细长，幽光下，手背的青很渗人。

顾今爵极其轻柔地拍着妹妹的背，低低地说：“还好，谢谢你，苏前辈。”

顾今爵觉得薄荷味更，默默蹭过去，两人肩膀贴着肩膀。他怀里的妹妹也不抖了，抬起，转过脸看苏承，小脸儿还残余着惨白的痕迹，断断续续地说：“叔叔，上，有，洗衣粉的，味，安心。”

“……没事。”

苏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