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拿玲玲打虎，没事儿过去跟她扯人儿闲篇，连他们领导都说，小王这是被我们这儿哪个女孩给引住了啊？王志明有力见办事也痛快，领导碑好，很快就升了班长，也没人有意见。读夜校的时候和玲玲又是一个班，再加上平时那些调侃，两个人自然而然的就到了一块儿。

周围的人都说王志明长得比他漂亮，五哥是第一个唱反调的，说完还坏笑着看他，王志明觉得耳朵特别。

听着听着玲玲转问五哥“哥，你现在的媳妇还是那会儿的嫂吗？”“啊。还那个。”武新峰说她媳妇比他大七岁，他当年混的时候，惹了事儿，就是他老婆帮他抗着，他最不好的那段日也是他老婆一直在边，一晃几年过去了，她岁数也大了，不好找，咱不能不讲究是不是说？说完看王志明，王志明笑，说，那是那是。玲玲用手指王志明“听见没？跟五哥学着儿，你说你要钱没钱要权没权的，我跟着你混，你将来发达了可不能甩了我。”王志明边笑边躲玲玲的手指“疼，疼。你那手怎么跟杵似的，再用儿劲儿就把我脑袋戳漏了。”

志明嘿嘿笑了两声说“是吗？我是公认的大人嘛。”其实他长得不如他，细眉细的，冷瞅像狮人面相，时间长了看着像狐狸托胎转世，只是表特别瘦，材好的，而且正值青年少又打扮，看起来时髦。

说到这儿，王志明忽然想起好几天没看到他那准夫了，回问娟，“这两天怎么没见我夫呢？他今天来接你不？”他表正在旁边小啜杯里的，听王志明问她对象什么时候过来，差儿呛到。

其实玲玲上有好多缺他也不喜，比如平时说话都大着嗓吵吵，吃饭还总掉饭粒。最受不了的是，她什么事儿都像演戏一样，还需要王志明合，尤其一听说哪个男的为哪个女的自杀了，吃药了，就睛放光的跟王志明说，这多尚多伟大啊！恨不得吃药那个就是王志明。

旁边狐狸和玲玲在说什么他都没听去，但是找茬打岔往里掺和。狐狸长得帅的，像电视里演的那个保尔克察金，讲起话来跟说评语一样，有声有的，也不知说的都是真的还是假的。讲起当年跟五哥他们一起去打架场面，让玲玲听得直神。

有的时候说话都让人觉得是在念台词，不去当演员真是怪可惜的。比如这天晚上，关了店以后和玲玲在他那个小床上的时候，在玲玲的暗示下，王志明就开始拼演妒夫的角，“你今天跟五哥唠得啊？又得瑟得不像话了，你是不是喜他啊？”一个

五哥诧异的看娟，“你结婚了？”“哪啊？个朋友，大明他们叫的。”然后剜了王志明一，王志明不知他表为什么埋怨他，不好意思的低，隐约知五哥又在冲他笑，王志明渐渐有儿免疫力了，这回耳朵没红，后背一直犯麻来着。

四洗澡

王志明觉得自己和玲玲能在一起，偶然也自然的。小的时候并不怎么喜她，长大了也没什么觉，后来在一个厂上班，玲玲坐办公室，他是一个小门卫，来了报纸什么的，王志明就一趟趟的往科室送，一开始同事们还起哄说他给领导拍拍得也太遛了吧？但是发现玲玲总跟他打招呼，就起哄问他，是不是在泡女孩，王志明笑而不答，往科到跑得依然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