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空小提醒关机的声音一遍又一遍，柯雨相抹了抹泪，止住了泣，他颤巍巍地拨通了电话。熟悉的声音响起时，他脑作一团，最后他艰难地说了一句话，狠狠地关了机。

。

秦安没有理会他的质问，只是报了一个医院的地址。“他想见你，你尽快安排。”

“他从二楼摔下来了，”秦安的话让柯雨相张地抓着汗的衣摆，“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但情绪不是很好。”

电话那耐心地等他说完，柯雨相仿佛回想起一幕幕场景，他的哽，“你一定一定要好好照顾他，我知，一定是你死缠烂打地缠着他，他看你可怜才和你结婚的，你要是没照顾好他，我会回来把他接走的……”

他睛，鼻发酸，不容对方说什么，挂了电话，失声痛哭起来。

泪没完没了地。柯雨相以为那时把他这一辈的泪都光了，贺千弦这三个字再也不会现在他的生命里，对于贺千弦他该死心了。没想到，当这三个字现在他耳畔时，他的内心居然是欣喜的。

秦安看着包扎好的手，握了握，苦笑来。原来他一直那么低贱，在贺千弦的面前，他低贱到连自己都看不起了。

“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走哪儿都打车，要是三公里之内不赶时间就喜步行，再再冷也是步行，他步很慢的，你走得快，他也不会跟着的，我上次边走边打电话没注意他，就把他甩了两条街，害我回去找半天，跟他走路，你要看。”

柯雨相赶来时，天下着小雨，雨淋了他的肩，他通过长长的走廊，看到秦安站在走廊的尽，望着他的神憔悴不

“他好多坏病，你多注意。”他容不得秦安嫌他啰嗦，像是将自己的孩托付给别人一样絮叨起来。

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放手了吗？

他哭得像个孩，一把鼻涕一把泪，他觉得无比委屈，比任何时候都要委屈，不仅仅是失去了最的人，更是心碎成渣，再也拼不回来的绝望。他嚎啕大哭，任人指，现在没有人哄他，即使只是呆坐在一旁，轻声说别哭了。

后面的话让柯雨相松了一气，“他为什么会摔下去？”他愤懑，“难你就是这样照顾他的？”

他不会让贺千弦离开他的边，只要不离开，贺千弦所有的要求都可以答应，就算想见柯雨相，就算和柯雨相生活在一起……

他跌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仰望着刺的日光灯，他闭上睛，浮现的是贺千弦的脸，他的笑，他的沉默，他的纵容，他的抚摸，他的亲吻……

“他不吃辣不吃咸更不吃苦的，味要淡，但也不能无味，他不喝白粥，但吃粥又只吃白粥，吃白粥的时候最好加糖，别太多，太甜他又不吃了。”

电话那仍然没答，挂掉了电话。柯雨相看不到秦安此刻的表情，那张英俊的脸此时扭曲不堪，充斥着愤怒与不甘。

“他住哪儿都行，不挑地儿，什么环境他都无所谓，但他房间的东西不能动，要是东西不见了，他会闷不作声翻个底朝天，找不到他也不发脾气，但是晚上就会收拾你了。”

“他不喜蓝，但他穿蓝很好看，你哄着他，他就穿了。”

柯雨相继续责难，“我说过，如果你没照顾好他我会带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