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顾尘往心后指了指，“师尊回来了。”

顾尘定的伸手，“修炼方法。”

秦明悠关注这顾尘的一举一动，他是过来人，他见面前的两个顾尘盯着自己直皱眉，就知他在什么，“别急着受，你还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

“自从他大仇得报，他就不思考，凡事都用剑说话，你大概是他唯一肯心思的人……”

“全――都不能当真？”

“他的话你别当真。”

听师尊亲告诉我。”

“那句都别当真。”秦明悠了顾尘的脸，就好像要把之前的都回来似的，“你就当听个笑话，开心开心就可以了。”

就算顾尘有了心理准备，但他分割神魂的时候，还是疼得发颤，原本拥有实的灵变得虚幻，呈半透明状。

顾尘看着秦明悠，难得起了捉的心思，“哪句？”

秦明悠看着顾尘睛里的揶揄之，忽然开：“真好。”

秦明悠将顾尘的一分神魂送了白蛹之中，另一分被他收到了一块安魂玉玉佩中，然后他将玉佩放了早就准备好的温养灵魂的药中。

第五十八章

顾尘：“……”

“我告诉你啊，明霄就是个胆小鬼，□□你还要喝酒壮胆，哪怕实在梦中。”

顾尘微微睁大了睛，“什么？”

顾尘：“……”

分裂神魂，顾尘的第一受就是疼痛，第二觉就是难受，一份为二的神魂，思维共享，官共享。明明是同一个画面，在顾尘的中却还是有着角度的差别，这觉就像是左右两只睛看到的画面不同，让顾尘难受极了。

就下来的几天，白天秦明悠会将玉佩贴佩，用自己的灵魂之力温养玉佩中的那分灵魂，晚上泡药，还时不时地注意白蛹的动静。这段时间，顾尘一直于无意识的状态。

“哗啦啦”

心：“……”

顾尘清醒的时候，不知是不是巧合，秦明悠正在灵境中泡澡。安置顾尘神魂的玉佩被放置在秦明悠衣上，顾尘显的时候，上不着寸缕，站在池边的卧榻上。

“你不知吗？‘我’已经告诉过你了啊。”心的手指抚过顾尘的脸颊，“黄粱丹的第三场梦，就是‘我’的过去，只是多了一个你而已。”

顾尘虽然信誓旦旦地说他听秦明悠亲对他将这些事，但心在那絮絮叨叨，顾尘还是忍不住沉浸在其中。

“控制梦魇，还有他人的心劫，都是我的能力。”心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若不是我，明霄大概还以为你会恨他。”

“我跟你说，世人皆说仙尊清心寡，确实是如此，让我想想，明霄大概有三千岁了吧，还是之――嗯？尘儿你这是什么表情。”

“修炼为化需要先将神魂分成两份，会……很痛。”秦明悠犹豫了，“当初让你修炼外化，是应为你的承载不了你的神魂，现在有了仙气改造你的，外化，没有必要……”

顾尘看着秦明悠在他的视线里逐渐放大的脸，下意识地闭上了睛，然后他就觉到一片柔轻轻碰着他的帘。然后他耳边响起了秦明悠略带慨的声音，“让你和心相一会果然没错，你现在都会和我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