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半局棋，正你来我往杀的痛快，林才来，手里捧着一只用蜡封住的小竹筒，正是惯常用来放在鸽上传信的那。

谁也不知哪个死了，哪个又隐名埋姓去了外地。

原是李旭的差事，若他去风雪月，反倒是李资破了案，那这位二皇的大志八成是要成空了。李资此举，委实大方到了极。

李资：“所以那些砖瓦来与铜锭押运路线的重合之，便是事发之地，只要再查查他们每晚的行程，要破案实则再简单不过。”

林家的人，早在昨儿就派了过去，他和李资这两日说是看账簿，倒不如说是在等结果。如今账簿也看完了，林楠索将象棋又拿了来同李资杀上一把。

李资叹：“他们只当你是缘木求鱼，中捞月，却不知你从不无谓的事——真正缘木求鱼的人，恰恰就是他们自己。他们只这破砖烂瓦毫无价值，漕帮码线索俱无，却不知这些破砖烂瓦就是最重要的证，漕帮码全无线索的本就是最好的线索。”

李资淡淡：“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何况我对那个位置，原就没什么兴趣，为何要去当那个众矢之的？”

李资沉：“你莫忘了，他除了劫船，尚有嫁祸。不在荒无人烟行事，而选在扬州附近作案；刻意诱杀漕帮中人，将尸首沉于此地；还有那导致沉船被发现的尸，来的实在太过蹊跷——以上，说明在此人心中，嫁祸才是最大的目的。”

李资

林楠嗯了一声，耸耸肩：“我事事都不曾瞒着二殿下，本想让他顺顺当当自个儿把案破了，只不知为何在他心中我会蠢笨如此，尽些莫名其妙的事儿。否则他只要肯想想我为何这般力气去查砖瓦的来历，也该知事有蹊跷。”

李资招手唤来随从，：“去找睿王殿下，说有要事，让他立刻回来。”

李资打开，纸条上只写了三个字——“福临县”。

同时心中有些庆幸，幸好那些人不曾想到这些扔在底的烂砖瓦片也会成为线索，否者只要抛的远些，他们也不能这么快就想到掉包上去。

李资：“你说。”

若此人是为嫁祸而来，冲的无疑是他爹。若他直接将铜锭抛在一湍急之，再将船驶到扬州附近沉，再加上那几尸，那么林楠便是猜到事实，也于事无补——找不到赃，又没有证，林如海将百莫辩。

林楠：“这案委实不算复杂，若不是他们找错了方向，也不会拖了这么久还没破案。不过，我还有一事想不通。”

但他为何要画蛇添足的将这些不好藏匿不好销赃又不甚值钱的铜锭换了去？

林楠：“若那人当真是掉包而不是劫船，那么他应该很清楚箱里面放的是铜而不是金银，能到这样的事，他本事不小，既然如此，他冒险谋这些东西有何用？难还能私铸铜钱或者铸一堆的铜盆去卖不成？”

林楠微愣。

林楠想了一阵，还是全无绪，摇：“不想了，反正等人抓到，东西找到，真相自然明了。”

林楠皱眉，心中还是有些疑惑。

林楠接过，挑开竹筒，里面是一张小小的纸条，林楠看了一，微微一笑，转手将纸条递给李资。

随从应声去了，林楠看着他骑离开，才回：“三殿下倒是大方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