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好学习，要考上大学，还要努力赚钱还给周柏山。

床面微微塌陷，这动静还是惊醒她。

放心，是甘之如饴的麻烦事。

来过几次，她已然轻车熟路，可能因为这里对她来说不算是陌生的环境，也可能是被气熏得昏昏沉沉，洗完澡来后，佟遥还来不及纠结自己又要和周柏山同床共枕的事情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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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一段时间呢？”

周柏山能觉到她在看自己，过了很久又问：“现在呢？”

夜，佟遥先去洗澡。

周柏山乐得不行，“你在这写反思呢？”

周柏山理好自己的事情后，已经过了零，他速战速决的洗了个澡，卧室时自觉把动作放轻。

“现在也是。”

他说：“那希望我实至名归吧。”

床上的佟遥睡得很沉，他本想直接关灯，却没忍住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

佟遥听到他在笑，然后她睛被捂住了，额被印上一个吻。

“嗯？把你吵醒了？”

她下意识靠近周柏山，“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觉你就像救世主。”从天而降的那。

他不会后悔的。

她侧躺着睡，薄，能看见几条细细的淡青静脉，呼时起伏很轻。

周柏山想起刚才在客厅和朋友通电话时，对方不太放心地叫他别在外面惹麻烦上，他说放心。

“周柏山，谢谢你。”

她又想起来一件事，继续说，“今天下午我还误会你了，对不起。”

“不是，我只是想起来今天还没说过谢谢你。”

“我没有。”佟遥在漆黑的房间睁大睛努力想看清他，但只能看到模糊的廓。

是真的很想谢谢他。

好像过了很久，恍惚中听到远远传来的说话声，又过一会儿听到卧室门开的响动，佟遥睁不开，但能受到周柏山卧室的走动，之后周遭又变得阒静，她也再次陷昏睡中。

周柏山关灯，在佟遥边躺下。

她睡觉时，周柏山还在客厅。

“说梦话吗？”他笑，不知怎么突然蹦这么郑重的一句。

佟遥心里惦记着事，撑着让自己清醒了一会儿。

这回换她不说话了。

她在心里暗暗下决心，不明天给打电话什么结果，她都不要一蹶不振。

黑暗中，她轻轻叫他名字，“周柏山。”

乐完，他也想起下午的事，顺着问了想问的：“你第一次见我是不是觉得混的？”

了上去，伏案开始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