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遇上危险吧，”杨问看了看自家师父那累死累活的样，又问顾寒。

祁越又了

祁越约莫已经接受了命运，当下没什么表示，只木着一张脸，任由桑落落得他竖了几绒绒的发。

他说完这么一声，百川的长老也立时说即时将离去。

“这样着急，”宁惜骨极不情愿地睁开，起瞅了瞅外，又，“已是下夜了，再有两三个时辰天便亮了，你们不歇一歇再走？”

“小师弟真乖，”桑落落摸了摸祁越的脑袋，“师以后给你买风车。”

祁越只在旁边站着，瞧着宁惜骨将众人送了门。外是清净的夜，天上星繁多，闪闪烁烁。慕云思回与他了一声别。祁越挥一下手，看着慕云思跟着慕远风了客栈门。

顾寒只坐在一旁，盯着某虚空神。

顾寒独坐了许久，眉微微皱了皱，低一会儿，又回过神来，看了看客栈大堂里，只见了一片平坦。独祁越抱着剑坐着，小小的下搁在剑柄上，垂着，睛一眨一眨的，睫的影让他看起来难得的乖巧。

祁越黑着脸推上了门。

“师~”祁越半死不活地一声，算是见了尊长。

开着，万山峰的弟一个没少。宁惜骨东倒西歪地迈门去，一坐在了桌旁。

祁越侧，顾寒极轻地：“不困吗？”

“宁掌门，既然此地已经无事，我便先带九琴弟回去了。江夏距上庸不远，若再有事端，宁掌门吱声便可，”慕远风连凳都还没挨一下，便冲宁惜骨拱了拱手。

他虽然这么说，但天镇尽遭荼害，住遭殃的遭殃，逃跑的逃跑，没了人烟。连这间客栈都是众人好不容易找来歇脚的，其他地方不净，至多坐着歇一歇，也合不了。

“也好罢，多谢几位相助了，”宁惜骨拱一拱手，竟也有那么久立一派宗师的风范。

祁越没觉着困，还有些自得。本来困不困也不能表明什么，但祁越认为顾寒不觉得疲倦，自己更不能显了弱。这儿不值一提好胜过的小心思，祁越心里却觉得十分重要。

“不困，”顾寒只。

“总算走了，”乌泱泱的一众人走了，宁惜骨打了个哈欠，如释重负，伸着胳膊指挥祁越，“小八，快把门关上，为师休息休息。”说罢又一条跨过凳，一趴在了桌上，上带木簪的发髻竖着，像个草把儿。忽又举起一只胳膊，“天明了再走。”

祁越摇了摇：“你也不困吗？”

“不了，”慕远风。

虽说已到了下夜，到底熬了一晚上，年轻也撑不住。桑落落最先向瞌睡投了诚，其余弟也跟他们师父一样，随遇而安地趴到了桌上。到最后杨问也撑不住了，只剩下祁越与顾寒。

顾寒起放轻脚步过去，坐在了祁越边。

“没有，”顾寒摇。

“哎，小八，”桑落落睛亮起来，她蹑手蹑脚地蹭到祁越边，压低声音，“师父收你为徒了？”

尊长，祁越想了下这俩字的意思。还没想清楚，桑落落就又促，“快喊师。”

祁越扭要走，桑落落扳着他肩膀又把他拽了回来，“脾气这么臭。你得叫我一声师，知不？不然我告诉大师兄，你目无尊长，拿门规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