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可没冤枉你，那时候你在大门外不是？”宁惜骨的语气听起来有愉悦的觉，转而对桑落落几个，“落落，小五……跟你们小师弟去广场上等为师，为师拿掸去了。”

“……耍赖，”祁越百莫辩，直着脖看着宁惜骨。

“小师弟，让你跑，”桑落落破罐破摔，又冲着祁越幸灾乐祸，“还不是得跟你师我作伴。”

掸打着疼不疼是其次，丢脸是等事。凭着那么没什么用的女孩权利，桑落落排到了最后，祁越算是门最晚的，排倒数第二个。除了桑落落，三个人都面红耳赤地站着，恨不得挖个地钻去。

“没有，”宁惜骨慢悠悠地，却又把后的掸

回再看桑落落，她哎哟了好几声，到宁惜骨收了掸，又嘻嘻笑着没事人一样溜了。到底是女孩，宁惜骨也没真打，祁越一就看来了。合着挨打的只他一个。

十三、

“？”祁越不可置信地瞪宁惜骨，“我是在那木鸟飞回来之前大门的。”

“小八，不用怕，”宁惜骨拿掸在手心里敲着，仍在安祁越。

他懒得去究，张望了一圈，离他最近的一也有两丈远，走过去扶一扶不大现实。下只能老实在原地站着缓会儿再作计较。

“成，”宁惜骨很快地了。

宁惜骨接过去，瞧了一，停顿瞬息，又把玉环攥在手心，背在了后。另一手把木鸟递给边一个弟，转而拍祁越的肩膀：“小八这么懂事，为师待会儿打你一定会轻儿的。”

祁越往旁边瞧一，他前那俩已经挨完跑得没影没踪，想是不咋疼。

宁惜骨走得气势威严，活像要去主持什么仙门大会。祁越睁睁看着，耳朵里只剩下掸这四个字的回音。他茫然地看了看大门边的，有些想一撞上去。

祁越瞧着宁惜骨走近，是发问，语气却笃定：“师父生气了？”

“小八，在这不走，恋恋不舍呢，”宁惜骨把掸背在后，惊讶状。

好容易挨完了，祁越忍着疼努力叫自己走得端正一。他自认为没那么气，不至于挨不了打，但宁惜骨这十几下实在让他有些吃不消。他那师父下手前善良地与他说了会轻，要是这已经是算打得轻了，不轻的样儿，估计得把掸打折了。

祁越悔不当初，早知就不该去帮他师父捡什么破玩意儿，引火烧……

几步迈上台阶，祁越伸手把那玉环递给了宁惜骨。

祁越又咽了咽咙，闭上睛，悲壮就义似的语气，“多谢师父，您打吧。”

祁越恍若未闻，木木地被桑落落扯着去了广场。

“……师父，”祁越闭了闭睛，十分凄凉地指了指旁边的长凳，“我能站着吗？您多打几下也成。”

本来祁越只觉得丢脸，现在被疼痛引了注意，丢不丢脸的想法早没了踪影。他不过迈了三步，险些一跪在地上，只好站在原地。祁越郁闷极了，他前两个挨打的师兄分明力不如他，怎能挨完打还有力气撒跑。

宁惜骨一副不懂的语气，“是吗，那方才我说时辰到了的时候，你在哪里？”

也没想起来这是什么用的。他听见宁惜骨说时辰到的话，也没放在心上，反正他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