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皱眉，回了手。

顾长摇摇，又了，端着淡金的脚杯晃了晃，向言朔一。

“怎么了？”

“怎么不开灯？”

大抵人家是个艺术家，所以长得也很艺术。

“是，”顾长简单利落地承认

言朔了。

顾长常年带着一副金边的镜，十分白净斯文，他长得有些像顾秋，所以和言朔眉宇间也有两分相似，但是又大不相同。和言朔眉目霜剑比起来，他的眉梢角都浸透了诗的写意，好似朦胧朝霞里多情的温柔。

言朔心中已经了然了两分，不以为意地问：“斐迪南亚的事？”

“还好吧，嗯……你也知，这度数的酒，喝不太醉。”

更重要的是，奥利维亚指证他通敌卖国，还是和宿敌艾尔思联。

顾长是顾秋大哥唯一的宝贝儿，平时走动颇多，人很聪，但不留恋权贵，是个不怎么职业的画家。

顾长嘴角一抿，忽然苦笑一下：“我找你怎么就非得是有别的事情，好久不见了，怪想你的。”

“好吧，”顾长摇了摇，手指一推脸上的金边镜，浸透诗词的斯文眸忽然厉了两分，“我听说了一不得了的事情，来向你求个证。”

“没怎么，看你一直不来，”顾长微微低，言又止，“想找你聊聊。”

言朔刚想开灯，顾长的手指已经蹭着他的手指了开关。

一来顾长对他从小到大态度都一致，从前没有捧踩低，如今也没有趋炎附势。二来他聪明，顾长虽然只是个不怎么职业的画家，但是很多事情都有着不同的看法和见解。

“说吧，你找我肯定有什么别的事情吧。”

其实对于斐迪南亚，造反不是最重要的，皇帝老没几天好日可活了，他本来就是皇位继承人，只是皇权如今被限制得太厉害了，即使登上皇位也颇不自由。

言朔对顾长印象颇好，这也是难得的了。

言朔瞧着他有不对劲，但是又不好说来，于是只是不动声地后退了两步。

言朔看见他今天神有些忧愁，他这人长得委婉好看，眉目一敛下来就让人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

“少恶心我，说吧。”

博览群书心思纤的青年才俊，人脉不少，却就喜当一个画家，还不专业，有意思。

斐迪南亚意造反的事情他放去了两分，但是说的暧昧模糊，趁着斐迪南亚还没回来，他打算多观察一下如今帝国内各派系的立场。

言朔微微皱了皱眉，目光带着审视的意味。

他竟然一概不知。

言朔思考了一下伸手开门，顾长和顾秋很不一样，不会无事就登三宝殿。

断了个义绝，好在她大哥还算疼她，一直有联系。后来顾秋成了光明正大的言夫人，自然也对亲哥多有照顾。

中理会是权利的中心，里面五个老虽然只会胡瞪，但是手中人脉广阔，他知其中两位是斐迪南亚生母门下，肯定会向着斐迪南亚，其中两位肯定是站他们这边，另外一位却说不好。

“你喝酒了吗？”

另外握着军权的几大家族走向也暧昧模糊，放这些消息之后才能探得更清楚些。

斐迪南亚到底在什么，他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