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什么时候动？”季韶峰关心这个已经很久了，在云间掐指一算，已经第十日。若说无趣，倒也不是。这云间又不是观，规矩却比观还要多，多如。

第二日黄昏，季韶峰想找宁墨川的佩刀削果，却不着了影。

“你什么时候跟着公的？”季韶峰问。

第57章云潺潺（3）

“墨川，你那佩刀去哪了？”季韶峰四下寻找，一无所获。

“你别逗他了。”莫霆轩，着一袭白衣，晚霞映在他的脸上，格外柔和。

虽说好几次莫霆轩都发现了，可他不动神，一笑而过，像是默许，又像是溺。

“……那你以后用什么保护公？”季韶峰心想，他大概是怕了自己三番五次不放过他那把刀的立功机会，又是削果，又是宰的。

“……”宁墨川答不上他，他有些委屈低下来。

只不过整个云间，没有瓜果屑已是罕见，大多皆是一尘不染，湖如明镜一般，净得着实可怕。

他看了看窗外，对饮的二人，想着，莫霆轩肯定也不想离开这儿。

宁墨川就偷偷喝，这是他自以为最愧对公的事情。

也是如此，只不过宁墨川是呓语，让他好生生气。

印象中，自他认识莫霆轩开始，宁墨川一直都在。

“这也难怪。他要把你留在柴桑。”

“哎……”季韶峰谈了气，摇了摇。

“公，公……”宁墨川一只手正着酒壶，见莫霆轩来了，忙到后，惊慌失措，如同错事般。

莫霆轩问：“你们在什么？”准备启程，却发现夏

偏偏，原先连个喝酒的伙伴，都被薛怀济抢了去，这家伙，偏偏只和莫霆轩饮畅舒怀，其他一概不理。

“那个，我听公说，他把他那剑给薛医圣保了，我想着也给他了。”宁墨川答。

他如今也不过十四岁，十四岁的时候，大致都一样吧。

“喏。”宁墨川举了举手，握了握拳。

他倒是不认床，自云间来，他似乎也变得净了许多，看得季韶峰怪别扭。

“我也不记得了。能保护公是我的荣幸。”宁墨川一提莫霆轩就是满腔血。

“……”开什么玩笑。不过放在云间也好，刀始终比剑的戾气重，宁墨川虽时待人冷言冷语，可刀始终与他骨里的气息不和。

“此话怎讲。公对我可好了，好的不得了。”宁墨川努力保护着，但凡有人说莫霆轩一个不字，他肯定刀相助，季韶峰是个例外，不过哪怕不是例外，他也打不过。

只不过这一趟，也让季韶峰学会许许多多，比如饭前漱，又或是饭后沐浴更衣，虽觉得麻烦了些，可也乐得自在。

若不是云间都风景算是凑合，他早就孤一人先去往长安了。

“为何叹气？”宁墨川不解。

后来莫霆轩觉得太过别扭，且宁墨川的，又急的很，索将他留在了柴桑。

“莫公，这么快就要走吗？”薛怀济，在众人面前，他是云岭医圣薛怀济，他是莫霆轩，可私下，他是最疼他的哥哥。

“以你现在的武功，你能自保已经不错了。”

前些年，莫霆轩不许他喝酒，说他年纪甚小。

“明日启程。”莫霆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