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不太喜我。”方敬走到林小川边坐下。

方敬显然是话里有话，林小川从上次见面就觉到了方敬的敌意，如今对方把话挑明了，也不知是何用意。

对方死了汪大之后，他对林小川的印象就悄悄改观了。

后有脚步声声传来，林小川下意识的回，看到方敬正从来路朝他走来。林小川一直是背对着山下的方向，如今见方敬不请自来，也没有打算转的意思，仅仅是扭了个。

项左听见脚步声一转脸，林小川就意识到对方肯定不是在等他，但看表情就能轻易判断来。

方敬笑了笑，显然也不愿意再自讨没趣，这里也没有外人，绕弯反倒是浪费时间，于是他开：“一个落里，只能有一个牧者，你我都知这一。”

现在想来，周湛他们确实是没有恶意的。如果当初没有下意识的把他们当成敌人就好了。

林小川拿了绳拴好鹿便打算走。

“……我用不用跟你一起去？”项左问。

“跟着我，别走。”周湛对肖正。肖正闻言颇为认真的应了一声，他如今对于保命的本事已经学的差不多了，知外的时候跟着战士边，总是没有错的。

“那个谁呢？”项左问。

“我现在什么都不是，就是个放鹿的。”林小川。

如今，时隔数日，林小川再想起那天的事情，心思便清明了许多。爷爷为什么要把他送回这个时间呢？难爷爷卜到了周湛和项左的现，知他们未存恶意，所以让自己在周湛这里获得什么帮助？

“我谁都不喜。”林小川淡淡地。

方敬看着旁边吃草的路，开：“放鹿就跟放羊一样，有一个牧者领着，羊群才能往一个方向走。可是一旦有了两个方向，羊群说不得就散了。”

林小川想了想，：“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别遮遮掩掩的。”

“难不成你想把我赶走？”林小川。

“你原来在落里就这样吗？”方敬问。

他记得在爷爷施展异能逆转时光的时候，他曾经回到过这里，后来不知了什么意外，他最终停在了去肖衍家医治伤的时间。

找了平缓的地方坐下，林小川便拽着绳，任由两只鹿崽在一旁吃草。目光不经意望见了不远的大树，林小川鬼使神差的又想起了那天的经历。

念及此林小川突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凝滞时间之事，当时自己并未多想，如今想来，如果那天他没有施展异能逃走，也就不会有之后的事情，那么爷爷说不定就不会死了。

他还记得爷爷在梦境里对他说的话，控时间是要付代价的，如今看来，他第一次控时间付的代价竟然是爷爷的生命！

“跟着去打猎了。”林小川。

林小川给崽们上完了课，然后便依照肖正的嘱咐去牲棚里牵了鹿去放鹿，没想到远远的看到项左正立在棚旁边，像是在等谁。

林小川对他没什么特别的好，也知对方八成并没有真心要陪自己去，当即拒绝：“不用，我自己就行了。”

林小川牵着鹿上了山，和肖正一样，他选的也是上次来过的那座山。倒也不是特殊的缘由，实在是那路好走。

果然，项左并没有持，自己闷闷回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