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洲聪明地闭嘴了。他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用错了策略，跟一个有弟控倾向的男人是不能比拼谁更有控制权的，只要适时的、溜边地表表忠心就足够了。大舅哥的面一定要给的足足的，还不能让他觉你是故意在让着他。

凌立冬挑眉，“就这？！”

凌冬至有儿哭笑不得，这是因为心太过，所以才会睡得比他还沉么？

庄洲沉默了一霎，“等冬至没事了，我要空去一趟上海。我母亲和大哥在那里，我需要跟他们谈一谈。我大哥脾气不好，我不希望将来有什么误会发生在他和冬至之间。至于我父亲这边，他们目前在国外。我会找机会跟他们摊牌。”

天还没亮，病房里亮着一盏灯，床边吊着药瓶正在滴注，瓶里还有大半瓶黄的药。灯的光打在墙上有的反光，看得是贴了纸的。看起来这病房的条件还不错。微微转了一下脑袋，看见他大哥正趴在病床边上睡得人事不知。

凌立冬却立刻张了起来。撞到这事儿可大可小，有的人直接就过去了，有的人搞不好还会持续昏迷，或者醒来之后失忆什么的……几秒钟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庄洲说的“照顾”，神立刻变得不那么友好了，“嘛要你照顾？他又不是没有家。”

庄洲看凌冬至

尼玛，跟娘家人打果然不是个省心的活儿。

凌立冬不知自己弟弟会不会接受这莫名其妙的提议，随即又觉得无论他接受不接受都是个纠结的事儿。

凌冬至忽然就有些微妙的不。老住院了，都昏迷了，你们居然一儿不张，一个两个的都在老边睡大觉这是闹哪样啊。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凌立冬对他这番表白半信半疑，他是不怎么信得过这家伙，不过自己弟弟的光，应该不会太糟……吧？

凌立冬不吭声了。

庄洲微怒，“如果只是玩，我不会找他。”

的什么心思，要只是玩一玩，那趁早。”

庄洲抿了抿嘴角，忽然就有些张起来，他的两只手握在一起，了气说：“等这些都解决了，如果冬至愿意，我希望能去国外结婚。”

凌冬至迷迷糊糊睁开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了，麻药的劲儿刚刚退去，上的疼痛开始变得鲜明起来，也沉沉的，珠转一转都会觉得犯。

凌冬至，“……”

凌立冬怔住。他当然知像冬至这样的情况可以在国外申请结婚，但是这证明在国内并不会得到承认，没有任何法律效力——在他看来，跑到国外去一张在国内无效的证明这法既劳民伤财又毫无意义。不过庄洲说这些话的时候里那认真的神情还是让他对这男人的印象有所改变。

庄洲自动自发地把他的沉默看一退让，于是态度也变得和气了起来，还开始试着安他这位大舅哥，“大夫说冬至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昏迷是因为摔倒的时候撞到。估计他醒来之后会有一些脑震的症状。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醒了？”熟悉的嗓音从病房的另一侧传来，凌冬至费力地转，看见庄洲正从陪护的那张病床上爬起来，睡得神迷蒙的，表情却是十分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