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鹤在暗中又叹了一长气，他只不过了趟差，时间稍稍久了那么一儿，看中的鸭就被叉到别人盘里去了。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去争取，就已经被三振局了。

凌冬至坐好，摆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左队长？”

队长太客气了。”

左鹤回过神来，“是这样，我想问问你是怎么认识涂盛北的？”

“两位，”左鹤咳嗽了两声，“等我问完话你们再继续眉来去行么？”

左鹤别有意地瞟了一庄洲，慢条斯理地问：“我想知你是怎么认识涂盛北的？”

左鹤张了张嘴，败下阵来,“好吧，好吧，你要是实在想旁听，那就旁听吧。但是在我问话的过程中请不要随便嘴。”

“说说其实没什么，”凌冬至犹豫了一下，“主要吧，它不是个让人舒心的事儿。”

庄洲笑了笑没声。他觉得左鹤的说辞比较冠冕堂皇，里面没有什么特别暗示的意味，也表示接受了这个开场白。

“当年我和他弟弟有儿小误会，涂盛北为了给他弟弟气，找了一帮人到学校把我们画室给砸了。不过当时他并没面。第一次见他是在画

凌冬至跟庄洲对视了一，庄洲问他，“你怎么知？”

凌冬至，“……”

凌冬至刚要说话，就听庄洲反问他，“这是警方正式讯问？”

左鹤，表示自己明白。

50、左队长...

庄洲沉着脸没声。

左鹤笑了笑，神意味长，“这不是很明显么，我正在查涂氏啊。涂盛北是涂氏的大当家，不盯着他盯谁啊。”

左鹤的视线慢悠悠地在两个人脸上来回扫了两圈,然后看着凌冬至说：“我能和你单独谈谈吗？”

凌冬至刚要问他为什么，就听庄洲斩钉截铁地说了句,“不行！”

“另外还有儿事我想问问凌老师。”左鹤的表情稍稍正经了一些，“听说凌老师被涂家二少的车撞了？”

这人生，这人参啊……

庄洲刚要说话，被凌冬至一个神制止了，只能闷闷地闭上嘴往后缩。

凌冬至拿胳膊肘撞了撞庄洲，很有警告意味地瞪了他一。

“当然不是。”左鹤忙说：“你们连个证人都算不上，就算是走访吧。”他能觉庄洲对他的敌意。虽然他自以为已经掩藏起来了，但是左鹤的这个职业，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从最细微的表情变化里寻找蛛丝迹。庄洲这儿小心思他自然能察觉到，同时也不得不叹一声，这货的直觉还真是很锐的。

“那什么，你问吧。”凌冬至却觉得稍稍有儿不好意思，自己家里人承认是一回事儿，让外人看来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凌冬至和庄洲对视一,迟疑地看着左鹤,“咳,咳,那什么……他什么违法纪的事情了？”他觉得以涂盛北那无法无天的格，儿什么坏事然后被警察叔叔盯上实在是太正常了。

凌冬至觉得庄洲的态度有些莫名其妙，人家左鹤可是警察，警察问话也能讨价还价么？万一把他得罪了，回再把你也盯上，有事儿没事儿找找你的麻烦什么的……好吧，或许左鹤不是这么小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