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小北觉得他这话说的仿佛别有意，忍不住又看了他一。

陈林夏上大学的时候读的是历史，毕业之后在朋友的版社工作了两年，然后跟几个朋友合伙办了个小印刷厂。再后来生意大，跟门第相当的人家的孩联姻，接手了老婆家里的酒店和连锁超市。再后来老婆跟了别人，跟他把财产分割得清清楚楚，带着新老公一起去了国外发展。女儿还太小，离不开妈妈，也被她一起带走了。除了空房之外就给陈林夏留下两条雪橇犬。

陈林夏说到这里沉默了。

他怎么从来没发现他的术课代表是个这么糟心的孩？！

在他旁边的狗舍里，涂小北正低着把洗净消过毒的盆放回狗舍，再给里面倒上净的饮用。他的袖挽了起来，在外面的半截胳膊被冷激的微微发红。他用脚尖小心地把凑过来要咬他脚的小泰迪拨拉到旁边，一边也不抬地问，“后来呢？”

城市的另一，陈林夏靠在狗舍的栏杆上打了个嚏。

涂小北瞟了他一，没有声。

涂小北蹙眉，“我没有什么坎儿，也不需要别人开导。”

陈林夏三十的年纪，看外表像个儒雅的学者。即使正在讲述悲惨的故事，中仍带着几分温柔和气，是一个很容易让人心生亲近的人。

陈林夏离婚不久，父母就先后病逝，连番打击之下几乎神崩溃。

“后来啊，后来我就坐在那儿哭了一场，泪一把鼻涕一把的，特别丢脸。”陈林夏说着说着，眯起睛笑了起来，“我一直在想，旋风和暴雪一定是觉到了什么，所以那天的表现会那么反常。动的官比人要灵很多倍，聪明得远远超人类的想象。可惜我们听不懂它们在说什么。”

“那时候我真的不想活了。”陈林夏叼着一支烟靠在狗舍的栅栏上，看着里面追逐嬉戏的两条雪橇犬，长长吁了气，“有一天我都走到海边了，连往上绑的重都准备好了，正要下海的时候小区的业给我打电话，说邻居投诉了，我家的旋风和暴雪，哦，就是这两条雪橇犬。它们俩在院里发疯似的叫唤，中了邪似的，把小区里路过的孩都吓哭了。让我快儿回去看看。”

凌冬至扶额。

“后来我就办了这个之家。你看，亲人走了，人也走了，连孩都被带走了，我以为我什么都没有了。再没有人我、关心我、需要我了。可实际上我还是被需要着，朝夕相中积累的情并不因为它们不是人类就打折扣。对于旋风和暴雪来说，我不仅仅是它们的父亲、朋友，更是它们唯一的依靠。没了我，它们俩个可能连活下去都会变得很困难。”

陈林夏笑了笑，没说什么，转

陈林夏拍拍他的肩膀，“小伙，人这一辈没什么迈不过去的坎儿。不能祸害别人，但也别祸害自己。要想开儿。”

脆找个机会把他也送去陈林夏那里劳动改造好了。多儿活儿，接接地气，顺便治一治中二的病。

放心，咱俩关系这么好，我一定会把你狠狠地夸一通的。绝对夸的你天上少有，地上无双，人见人，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