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洲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会好的。相信我，会好的。”

凌冬至洗了澡，换了衣服，抱着小灰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不想动。庄洲白天去办儿事，回来的有儿晚了，直接在外面酒店打包了饭菜。一门看见凌冬至窝在沙发上一副饿得奄奄一息等投喂的模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顾不上跟狗儿亲，先拎着东西厨房，打算加一下赶吃晚饭。

“等学校放暑假了，我和你一起回大雁山去。”庄洲觉得再一次回到那个地方，或许凌冬至心里躁动的情绪才能够真正平静下来。

庄洲安他，“这些事要慢慢来，急不得的。”

“呀，你倒是舒服啊，”和清的声音从客厅门传来，带着揶揄的笑音，“这是被欺负的

他知从西北回来之后，凌冬至就在准备一组新作品。庄洲看过他的底稿，那副被选作画册封底的就是其中之一。这一组作品到目前为止只完工了这一幅。凌冬至现在正在画的是。底已经涂了上去，庄洲能模模糊糊地辨认画面上的视角是从庙后的山坡上俯瞰山神庙，庙后荒弃了的菜园和菜园旁边搭建的小窝棚都很清楚，远则是连绵不绝的骊山支脉。和一样，的画面也萦绕着悲伤的情愫，仿佛作画的人正在通过这副破败的画面回忆昔时繁盛的烟火。

凌冬至脸，中一丝倦意，“我知。是我太心急了。”

要是真的能找到就好了。

和清回来的那天正好是植树节，白天的时候凌冬至跟着学校里的学生们在后山挖了一整天的树坑，回到家的时候满是土，骨都是酸痛的。

简单聊了几句，凌冬至心情复杂地挂了电话。在经历了青石镇狼牙老人的事之后，他不太敢让自己抱有太多的希望。毕竟东西是死的，谁拿到就是谁的，而凌冬至真正要寻找的，并不是这些死。

凌冬至却只是摇了摇，“到时候再说吧。”

他其实没有信心再一次面对那一片废墟，狼牙讲述的故事太过惨烈，让他不愿意去臆想二十多年前的那个冬至的夜晚发生在他边的那一场灾难。

庄洲很像知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施加给他这么大的压力。

“要是能找到我的族人……”凌冬至叹了气。

和清就是这个时候很没有力价的跑来门铃的。去开门的自然还是庄洲。

凌冬至听见院里的说话声，不过他实在太累，连手指都懒得动一动，也就没想着起。小灰懒洋洋地趴在他肚上，脑袋还搭在他的上，睡得比凌冬至还沉。那块石就被它压在脖下面，它居然也不嫌硌得慌。

庄洲能理解凌冬至的受，但毕竟不是发生在他自己上的事，他无法会凌冬至那焦虑的心情。但是他觉得凌冬至的状态不是很对劲儿，他现在就像一个参加寻宝比赛的孩，急迫的想要赶在其他选手的前面找到那个决定成败的宝箱。

告诉你们。”

庄洲知凌冬至并不是想要追溯一段已经逝去的时光，他所的更多的是在为这个族群的未来着想，这一从助学基金的事情上就能看得来。但是他情绪中不自觉就来的压抑而伤的东西，却让他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