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舟站在栏杆边，向他微笑，“阿柳，来——”

李沉舟就笑了，他摸摸小妮的，被一拉，将自己和小妮一并裹在了里面。

等到汽车在一幢大房外边停下，他才模模糊糊地辨认，这好像真的是李大哥的房，只是房没了记忆中的鲜艳，廊上的那盏风灯鬼火一般在呼呼的风声中幽幽地亮着。

柳横波不知李沉舟指的是什么，他想了想，：“不怕！”

柳横波攥着披风，缩着肩膀站在原地，愣怔着。这时老女佣开：“老爷，柳老板来了——”柳横波这才激灵一下反应过来，仰往上望——

漫天暗云飞渡，车在昏惨的街灯中望鼓楼疾驰。柳横波裹着披风窝在后座，旁边是一脸静默的老女佣，前面是没什么表情的小司机。他缩着，一路昏黑的街景让他受到了惊吓，乍听到李沉舟名字的惊喜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前途茫茫的惶恐。他觉得自己就像是笼中的小老鼠，命运自始至终都掌握在别人手里，又像是风中的单薄的小儿，风向一变，看着就要夭折。他不敢开，更不敢动，只是听天由命地锁在座位上，等待着别人对他的决裁。

屈寒山，挣了两下，慢慢把师哥的手指掰开，“师哥，没事的。”踩着小碎步跟着屈寒山走了，留下秦楼月一个人失魂落魄地靠在门廊上。

李沉舟拍拍他的脸儿，

于是整个世界都亮起来了，柳横波“哎呀”一声，撇着两条就往楼梯上跑，跑得急了，被披风绊了一下，一个趔趄，差跌坐在地上。最后终于爬完了楼梯，李沉舟上前几步，一把把人抱起，柳横波的小心脏便得快极了。他地搂着李沉舟的脖，“李大哥——”

李沉舟一直将他抱房，关上了门。然后他把小妮放在床上，解开了他的披风，“害怕吗？”

柳横波被老女佣促着下车，缩着脖跟在她后面往房里去，跨过大门和昏暗的门厅，再向前忽然亮堂起来——也没有太亮堂，一溜灯沿着楼梯的走势斜斜而上，照一室的无人和空旷。

柳横波的衣服已经解开了，他已经闹不清是李沉舟解的还是他自己解的。李沉舟的膛宽阔而温，足以把他这个小妮化在里面。他发了一些连自己都听不明白的声音，然后便将嘴贴在李沉舟的肌上。他已经有儿昏昏脑，像是看见了一片黑暗，却是幸福的黑暗，而他就要走去。

碑亭巷的门廊里，秦楼月正慢慢坐到地上，将面孔埋冻得冰冷的双手中……

李沉舟笑了笑，不再多问。他的手来到小妮的小上，两团颤颤的，细腻、白汪，跟婴儿似的。李沉舟想起柳随风的充满力量的，怀念似地叹气。然后，他轻轻地将指探中的那个凹褶，只了两个指节。

李沉舟任小妮在他怀里地亲着，手上无意识地顺着小妮光的脊背一路向下。小妮胖了些，却仍是太小太瘦，怕是一辈都长不让他着迷的骨肌了。李沉舟手到柳横波/下，掂量了一把那个小家伙，问小妮“阿柳今年多大了？”

柳横波情迷之下仍不忘替自己装小，“嗯，十五了——”其实他已经快十七岁了。

柳横波“呀”地一声抱他，小脸儿红扑扑地唤：“李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