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一尘装作叹气的样：“哎，山下哪里最容易打探消息，乐正兄不想知么？”

“鄙姓苏。”苏一尘。

他给乐正长枫和自己都斟上酒，却并不喝，只留心听四周的人说话。

苏一尘用力一抬酒杯，一个仰脖的姿势，但他背后的乐正长枫看得清清楚楚，那杯酒早已划一弧线，一滴不剩地落在了他背后的地面上。

“敢摸大小，黄老爷没死你吗？”桌上另外三人一起嘘。

“可不是，”苏一尘说着，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听说凶手手段残忍，现在宣州人人自危呢。”

顺着他指的方向，乐正长枫看到一面大的“酒”字锦旗在风中摇曳。

“你的，”那汉笑骂回去，“吓得老赶上前摸了一把脸，看看是不是原装的黄小。”

“那个黄老爷啊，太不是东西了，”乐正长枫目瞪呆地看着这位友大喇喇往那里一坐，“亲闺女了事，不好好收殓了，居然送到义庄去。”

话没说完，边的人起哄：“了吧？”

“男人就不会遭毒手了？”苏一尘奇。

“原来是苏兄。苏兄也听闻这桩案了？”

左手边一桌在讨论今晚上要卖初夜的珍姑娘，背后那桌在念叨远门生意的表兄，唯有右手边那桌，几个穿着布衣衫的汉嘴里吐了“黄小”三个字来。

“黄老爷家那位小，死得真是蹊跷啊。”一个汉举起碗来喝了一，“如似玉的人，死的时候珠都没了，吓得老……”

“也不能这么说，”最早开的汉又说，“黄老爷家有遗传的心悸症，听说还严重，经不得吓嘛。”

第5章线索

苏一尘领着乐正长枫走酒馆，四下一望，朝着人最多的一个角落走过去，落座后又着小二上了二两酒和几个小菜。

“这么巧，我也不会。”苏一尘笑着眨了眨，“那你可得小心，别喝醉了。”

“不会。”乐正长枫皱了皱眉。

“只听说黄小心悸症犯起来像个病西施，没想到还是遗传。”他边的人说着，转看苏一尘，“对了，兄台你是？”

乐正长枫到底还是跟着苏一尘走了，穿过两条大街后，苏一尘手一抬，“看到没有。”

“那也得他看到了才行，”那人嗤笑了一声，“这都是第三桩杀人挖心案了，黄老爷一听说自己府上也遭了秧，吓得当场就了过去。”

一个红脸的汉哈哈大笑：“老兄，你是个男人，怕什么呢？”

他边满脸络腮胡的汉：“死的那几个，李老

“可不是吗！”几个汉看到苏一尘先是愣了一下，但见他举起手中酒杯，便不在意地和他也碰了个杯，仰一饮而尽。

酒未，冷不丁苏一尘拿着自己的酒杯也凑到了邻桌。

“粮就留给两个小孩当宵夜吧。”

“乐正兄会不会喝酒？”苏一尘问。

“如果你无心查案，那就回客栈去。”乐正长枫冷着一张脸说。

“呿。”众人又是一片嘲讽之声，一边取笑那位胆儿比猫小的黄老爷、一边豪气云地碰了个杯，仿佛如果在场的是自己，一定立刻就提上刀去缉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