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夷所思就别想了，等抓到人了让他自己说呗。”苏一尘晃着手里的盒，一副吃完饭溜达溜达的闲适模样。

“她们被人剖心而死，脸上表情惊恐扭曲也有不妥？”

了义庄，苏一尘用力了一气，等鼻腔里混合着腥味的尸臭散去了，才边走边问乐正长枫：“你怎么看？”

乐正长枫显然是为苏一尘话中的内容吃了一惊，片刻后才：“邪外，行事果然令人匪夷所思。”

在这简陋的义庄里，显得十分格格不。

“他喜有心悸症的女，那我们就去找有心悸症的女，守株待兔。”苏一尘说着，朝

乐正长枫想了一想，神一怔：“很少……似乎比你师兄的更少。”

“你觉得那两位女的血量如何？”苏一尘突然问。

乐正长枫睛一亮：“莫非你已经有了抓人的办法？”

“把人扔到义庄来，挑棺材倒舍得钱。”义庄的看守人一面把棺材的位置指给苏一尘二人看，一边嘲讽地说。

“也许，她们不是因为挖心而死，而是被活活吓死的。”

黄小是新丧，加之二月里天气依然寒凉，尸保存得算是相当好，李家姨娘的棺材里渗的气味就有些不可言说了。乐正长枫和苏一尘两人倒是都不介意，苏一尘先行上前俯下去，了尸的伤。

乐正长枫蹙眉思索了起来，脚下的步也不自觉地放慢了。

乐正长枫沉着：“只不过，挖心取目这样残忍的手段，同时被几个凶徒使用，总令人觉得不是巧合。”

“有明显的刀伤，周围细小的划痕也很多，像是下刀十分不稳，”乐正长枫偏着思索的样，“当时斜峰上你师兄的伤，净利落，甚至不像是用过刀剑，而是被什么尖锐的利瞬间破开。所以我觉得，这不像是同一人所为。”

第6章青楼

苏一尘仔细看过了两尸，这才直起来拍拍手，重新提起了盒，朝乐正长枫一勾：“走吧。”

“剖心固然残忍，但加诸于上最多的还是痛觉，一个痛死了的人，表情为什么会是惊恐呢？”苏一尘眨了眨，“你不觉得她们的样，好像是在死前看到了什么极之恐怖之吗？”

苏一尘接着说：“你记不记得，酒馆里有个汉说过，黄姑娘家有遗传的心悸之症。”

“而且，那两名女脸上的表情很不寻常。”苏一尘又说。

苏一尘，把盒往地上一放，和乐正长枫一起细细查看起了义庄里的两尸。

苏一尘了：“确实。”

乐正长枫猛然止步，转看向苏一尘：“你的意思是？”

看守人摇摇，“赵姑娘是个好人，常常不收大伙的诊金，有时候病人没钱抓药，她还会送一些过去。所以虽然她没有家人，但官府验完尸后，大伙已经钱给她落葬了。”

两尸都还没有换上新的寿衣，的空清晰可辨，黑的血团在鲜艳的裙装上格外刺目。至于脸上的伤，则更是令人不忍卒睹，黄小本来容月貌一张脸，大概是挖睛的时候没掌握好力，角的裂痕一直拉到了太，狰狞地外翻来。

“赵医女的尸不在这里吗？”苏一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