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咔嚓作响，“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说我剁了你的命！”说着一脚用力向下踩去，力大得那汉整张脸都痛得变了形。

珍娘咬着下，瞥了苏一尘一，脸上一红，用力了。

连苏一尘也有些受不了了，站起来，不再看那个汉。

“怎么不是，”汉说着，扬起看了乐正长枫一，“如果长成那样，贱人们自己就该围上来了吧……”

几个年轻力壮的伙计过来，苏一尘听他们商议着第二天一早就把人送到官府，这才安心告辞。

柳衡的剑跟着刺了下去，这一剑狠狠没汉的肋骨之间，几乎要把他了个对穿。

临走的时候，珍娘来对几个人千恩万谢，苏一尘凑到她耳边低声说：“珍姑娘，你如果不想接客，那就接着装心悸之症吧。”

柳衡晚上神如常，到了白天反而神闪烁，一路上左顾右盼，苏一尘问了两次，他才匆忙：“不不不，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他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动没动地躺了一会儿，就在柳衡脚下又要用力的时候，突然开了。

青楼的几个姑娘看到了这人，先是吓得四逃窜，等见到他已被刺得奄奄一息，又捆得动弹不得，这才撞起了胆，过来一人一脚，把他踩得翻着白了过去。

汉哼了一声，闷不说话。

“哎，我也不是故意的，”汉叹了气，语气好像万般无奈一样，“李家那个婆娘长得那么勾人，我只是想和她睡一觉，谁知……谁知我亲她的时候，她死命尖叫，叫着叫着，居然吐一串泡泡，死了。”

苏一尘冷笑一声：“哦，你觉得问题是在这张脸上咯？”

汉神经质地向后缩了缩脖，不敢再看乐正长枫。

他话音未落，乐正长枫的照影已经鞘，冷冷地到了他的鼻尖。

苏一尘接：“你犯下杀人案，怕被官府追缉，就想要模仿宿州那个凶手，于是把人的心脏和珠挖了来，对么？”

“……是。”汉应了一声，继而愤愤不平，“我一开始没想杀她的，谁知那个贱人，看了我的脸竟然会吓得断气，真是活该。”

柳衡踩着那人，却一脸嫌恶只想赶把脚来的样，苏一尘于是喊了人来，用一捆麻绳把他绑得死。

拐过了一个街角，苏一尘抻了抻手臂，对着柳衡：“昨晚辛苦柳兄了，一起去吃个早饭？”

三人挥手和她别，踏着晨雾离开了铜雀楼。

苏一尘又：“就算李家姨娘是意外吓死的，那么赵姑娘呢？黄小呢？”

那人吐了一血沫来，脸上一个狰狞的笑：“好啊，我告诉你们……是！因为我觉得那些女人害怕的样有趣极了，看她们那样，我浑都会兴奋得受不了，所以才一个一个去找有心悸症的人，把她们活活吓死了，再栽赃给别人，怎么样？”

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浑轻颤起来，脸上浮现着怪异的笑容。

苏一尘猜他八成是在躲玄照溪的同门，笑了一下，也就没有挽留。反倒是乐正长枫试着劝他：“柳友，最近仙门不太平，你还是尽快

妇女的时候把人活活吓得心悸症犯了，这样恶心的行为，乐正长枫和柳衡听了，一时都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