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命贱呗，那个老不死的最擅长拿人当枪使，也怪我们信了他的鬼话，但是，人太缺德就是会遭报应，你可不知，他那个宝贝大儿周云至今下落不明，也不知是不是他家那个野心的老二搞的鬼，我看是差不离的，嘿嘿，最好他们自己窝里斗，斗个你死我活。”

蒋谦刚在心里默默夸奖了一番这人有志气，立就被他下一句话无情的打了脸。

“鬼王他爹是弘青的师弟，护短也是人之常情，只是所谓的宗门之首恐怕是要大难临了，不知他的鬼王小师侄会不会手……嗨，说这个什么，他们这帮活了几百年的老不死，哪是我们这些小能心的，来来，先喝一杯。”

忽然有个一直不曾说话的声音开了，“听说周承天想以包庇鬼王世，害天下大之名问罪青虚宗，如今他得了五炁鼎，修为大增，弘青未必能招架的住。”

这个戏楼远不如临湘城那个奢华，说是包间，只不过是在每一桌周围草草隔了个附庸风雅的墨屏风，旁边嗑个瓜都能听见的那隔声效果，只能说是聊胜于无。

就这嗓门，你知我知，天下都知。

“说起来那周承天就不是个东西，义正严辞的说要集众人之力诛杀妖邪，为了抓那只九尾狐狸我们死了多少人，结果呢，成了他一家的功劳，哎…谁叫人家韬光养晦这么多年，如今锋芒毕了，有苦说不啊，跟谁讲理去。”

那人忽然压低了声音，语调里透的猥琐，“谁说法没有捷径，正经修的没见谁能长生不死，祸害遗千年的这世上还有两个呢…鬼王将妄和君纪千重那才是真正的永生不死，我看周承天又想要纪千重的修为，又想要将妄的鬼祖之魂，野心大着呢，话说回来，要是我有机会坠邪门歪，嘿嘿……”

隔桌几个人你来我往谈甚，动不动还举杯碰上一碰，天南到海北，活生生给蒋谦清醒了，脆耐着听了这些小八卦。

袋正在打盹。

蒋谦和梦鳞陆杨成对视一，三人的神颇有些邃而复杂。

蒋谦直了直，觉得那句老不死的不太好听，但是听了莫名还有些受用。

“你知我知，还能有谁听见。”

“你说这话让你爹听见，打断你的狗。”

说起来弘青正儿八经的算他半个师父，还间接救过他一命，最重要的是如果没

“要我说，周云的格太过淳厚，本就不像他爹，倒是老二全像了周承天那老猾的劲儿，若说成事，这世，老好人可成不了事。”

蒋谦他们隔那桌，嗓门还格外的震撼。

“那有什么办法，你不努力就得永远矮人家一。”

只听那边一人又，“都说修仙修仙，也没见过谁真的羽化成仙，青城山那个云孤老朽，说是活了好几百年容颜不老，又有谁见过，这会闹这么大事也没见他个脸，说不定早就见阎王了，不过是挂着个噱撑着仙府天的名号，真不知我们一心在求些什么，早死晚死还是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