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湛迈过门槛，心陡然快起来，他匆忙地向北辰而去，想要提醒萧辰即将到来的谋和罪恶，尽他实在找不到自己要这样的理由。

“萧辰不会放过他的，只有你会相信萧辰，”长宁怜惜又温柔地看着萧湛，“你过来我这里，等我坐了大陈江山，随你跟苏洋去哪里。”

她轻轻转过，两个侍卫立刻上前押住了萧湛。

那是萧湛年纪很小的时候，一个节，比他的长宁带着他和萧辰去给陈帝请安。陈帝赏赐他们很多东西。萧湛很羡慕长宁，因为只有她和永安能得到一大堆甜的吃。

屋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雨来，噼里啪啦敲打着屋檐，混合着泥土和草木腥气的气息从窗中弥漫来。

萧湛趴在桌上，梦见了很久以前七八糟的事。那些事情和着窗外的电闪雷鸣，趟过无法倒退的时光，来到他的梦境里。

试！此时万事俱备，又怎知不是我萧长宁的机会？”长宁目光凌厉，又透一志在必得的凛然，“即便你不说，我便没有办法么？”

直到屋里再度空无一人，萧湛才慢慢地走动了几步，他站得脚麻，扶着门框走了院中。夜风还在盘旋着，朝门罕见地没有守卫。

“不……”萧湛被拉住，他那么着急担心地想告诉萧辰，上就会有危险。

萧湛难以理解地看着长宁，还有些细微的同情：“我不会作证的。”

长宁会分给他，还会分给萧辰。萧辰好奇地接过去，咬到里便弯着睛笑，“甜的。”

第十七章

“苏洋呢，你不想救他了？”长宁忽然挑了挑细眉，绽开一个丽的笑容。

萧辰却并不听他说话，北辰的大门很快沉重地合上了。

萧湛猛然睁开睛，被他拂落的杯摔碎在地上。

两个人开心地吃完，又齐齐拽着长宁的衣角问：“还有吗？”

萧湛听了，却无欣喜，反而面上闪过一丝绝望，闭上了睛：“我知，我早就知的……”

“快过来，”长宁在离开陈帝后就对着他招手，然后认真地把那些吃给他，“我比你大，不吃这些小孩的东西。”

他很快睁开睛，苦笑：“长要挟不了我。苏洋也许很快就能从天牢里来。而我……会被幽禁在里不见天日。所以此刻，长至多杀了我，那样，你也得不到我的作证。”

那是女孩喜吃的，带着他的女轻轻地哄他。萧湛，却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长宁怀里的东西。

他跑到北辰门的时候，燥的风忽然停了下来。

“长她……”萧湛气吁吁。

风得猛烈，仿佛昭示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湛儿？”萧辰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萧湛陡然挣扎起来，却被狠狠地压住肩膀，肩臂的骨节几乎听到了清脆的嘎拉声。

“为什么？”长宁背对着他，“混淆王室血脉不可原谅，你明知萧辰犯下的滔天罪孽，却还要……帮着一个外人。我是你亲，萧湛。”

“我还有事，明天去看你，”萧辰微笑着打断了他，转向一旁的付青不容置喙地，“送殿下回去。”

长宁好看的脸上带着笑容，弯下腰摸了摸萧湛的，轻轻地：“没有了……再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