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缩回了脑袋，拍了拍手上的瓜壳，又遗憾地：“那你倒不用发愁，他说等还够药钱就要走了。哎……不是我说，自从这小伙来了，我这里的药好卖了不少，不少大姑娘都赶着来，我还想留下他，可谁知给他开双倍工钱都不愿意……”

“给，你娘还好吧？”药铺的掌柜递过去几个纸包，“你送来的那人醒了好几天了，他认识药材，说在我这里帮忙几天，就当还药钱，你去看一看？”

萧湛闭上睛，失去了说话的力气。他恍惚地转过去，蹒跚地走了几步，一腥甜突然涌上，没等他咽下去，就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年轻人啧声，拉着同伴钻人群里不见了。

萧湛踩着凳帮她拿了几味最的药材，到第四味时，终于顿住了：“这些药相克，姑娘最好不是想一起煎来吃。”

“为啥？”掌柜磕了把瓜，压低了声音，“我已经说了，咋办？”

笼里胖的几只母扑棱着短翅膀，不时“咕咕”叫几声。雪专心致志地挑着，丝毫没一旁穿着兵甲的年轻人已经滔滔不绝地说了很久。

女孩嘀咕着走了。

雪没说话，她付钱后拎着老板娘递过来的一只母，走了几步，回：“别以为跟着我就能知我家在哪，我识字，说不定一会就在路边买纸笔向你们太守举报。”

雪抿着嘴，过了一会：“不去了。你别说是我送他来的。”

她从药铺来，又想去城里买一只来炖汤，便拎着药包了金陵城。

“说了就说了，他也不会谢我，”雪把铜板摔在油漆斑驳的柜台上，冷笑，“我跟他有仇，见面红。”

他同伴：“我也不去了，太守问起来就说没有。”

“……你知他是谁，会把你那几个铜板放在里，”雪把药包拿在手里，半笑不笑。

“真的，会死人的，”雪走来，她抓起些药到那女孩怀里，“你现在去照着盆洗洗脸比较好。”

第四十二章

“那是木通，”萧湛回看了一，“姑娘究竟是要连翘还是木通？”

年轻人顿时睛亮起来：“这几天说是京城发来的通缉令，太守大人派了我俩来转转。看咱们这地儿，逃犯哪能来，姑娘你说是不是？对了，这事儿得保密我偷偷告诉你的，你可别告诉别人。”

十日后，金陵城边一个小村落，一面破烂旗在风中招摇，模糊可看是一个“药”字。

一个母亲。

“什么逃犯？”雪偏过，皱眉。

一个女孩胳膊肘放在柜台上，正指着萧湛后的药柜：“要最那个，那个什么什么连翘。”

“养病用老母汤好，你娘是该多喝一，你拎得动吗，用不用我帮你送回家。话说上次我们就见过了，我还不知你家在哪……”那人说到此戛然止住，回对他的同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先去找吧，哪个逃犯会跑到我们这里。”

“听说你要走了……”雪盯着萧湛，慢慢攥衣袖，她像是下

女孩脸上红又明显了几分，“哎呀”了一声，连声：“就要最的，不是什么。”

“真的吗？”女孩问，她脸上的表情却一都不在乎自己的命，只支着下看着萧湛，睛盯着他连转都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