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问问，”萧湛说。他有一会儿不知自己该作何反应，愣愣地看着那女装好了熏香又燃，小心翼翼地退去。

萧辰是要一一地熬他的命，但萧湛想了很久也没明白为什么。

等萧湛醒来，又过了一个白日。他靠着床，神凝滞地望着房屋中央的香炉。女机灵得很，见状：“公不喜这香，婢便……”

女只吩咐其他赶过来的人：“快去请太医……”

了胳膊里。萧湛额渗细密的冷汗，他死死咬着嘴，良久才无声地息了下。

他等了半个时辰，实在持不住，便又回去了。

“与此次的是一样的，”女，“用了有一段时候了。”

她并不知萧湛的神情为什么在一刹那错愕起来。他又：“怎么会与御书房的一样呢，是不是记错了。”

萧湛把银针来，低去了迅速冒来的血珠。

“婢拜见陛下，”女跪地，“公让婢送了这一盏荷叶茶来，公费了一夜功夫收集荷叶，请陛下尝……”

萧湛看她小心地放着，问了句：“前几天的香，是哪一？”

清淡的熏香在他气的瞬间涌到了鼻端，因为呼的缘故味变得格外清楚。闻起来跟自己屋里的熏香味是一样的，不过还是有一丝不同。

萧湛猛地前倾，一大血吐来，撒在衣襟和被面上。

“我说不用了！”萧湛陡然厉声，那一瞬间他中迸冷厉的光，与平常判若两人。

人们立刻跪下了，那女连声：“公息怒，陛下会怪罪婢们的……”

“怎么会，”萧湛已经又恢复了平静，他抬起手背去了嘴角的血，把满的血腥气和着一冰冷的茶咽了下去，而后，“都下去吧，这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不用去禀告他。”

“公明鉴，婢绝不敢错，这是御赐的，确实是与陛下所用一样的香料，”女慌忙跪下。

刚刚夜，萧辰推开奏章起，御书房外有女求见，而后奉上了一盏茶来。一旁侍奉的女接过了。

女正巧在置换香炉里的熏香，见到萧湛来了，便停下动作：“公恕罪，婢上便换好了。陛下特意吩咐了，是与御书房一样的香。”

萧辰本来就是知的。

萧湛后来找到皇里好的调香师傅，假装自己模仿了一味香料请他鉴赏。调香师傅却告诉他，他误加了一味东西。那样东西加去让香料变质成了毒香，人去会麻痹沉睡，大概三个月后慢慢耗尽心血而死。

萧辰下朝后过来时，萧湛已经又睡过去了。他的脑袋也蒙在被里，被铺满了宽大的床榻，但蜷缩起来的只占了小小的一角而已。萧辰轻轻地揭开被，看到萧湛被捂得有些绯红的脸。他把被掩在萧湛颈下，落下一个悠长缠绵的吻。

胳膊上被银针扎得太多，小小的血慢慢连成一片，已经红起来，稍稍碰下就钻心地疼。萧湛轻轻地了那片难看的痕，反而如释重负地扔掉了银针。

“陛下……”侍奉的女

“您怎么了，婢这就传太医！”女惊慌地扑过来拿帕，又急急地喊人。

“不用了，”萧湛面苍白，但人是平静的，“我没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