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湛坐

胡云川摆手：“我知，公主她有归属了。多亏昨天在园里的人告诉我，否则我又要闹笑话冒犯公主了。”

胡云川瞪：“求亲是……”

“不，”萧湛急切地看向萧辰，“哥哥本未动大军支援边关，怎会有危机一说？永安去和亲是可有可无的，为什么不能让她留下来呢。”

“什么呢，湛儿，”萧辰迈去，在萧湛面前半跪下来。

萧辰分毫不漏地看在中，随后忘了自己要走，等宴罢才叫群臣散去了。他有了些醉意，绕过御书房与北辰便往凤仪去。

萧辰轻轻把夜光杯磕在了桌上，笑：“朕怎么不知皇妹有归属呢……付青，去查一查，说话的又是谁？”

“啊？”胡云川傻愣愣地，满脸沮丧，“好吧……”

灯火同样让萧辰的面容泛着温柔暧昧的光，他里是沉醉的酒，经年不醒似的。萧辰另一只膝盖放下来，变成跪在萧湛面前的姿势，而后揽过萧湛的肩膀，轻声：“湛儿在凤仪里，就是我的皇后了。可现在好像我在梦，不是过了很久了么？前几天你还对我大吼大叫。”

“是，”付青应下，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萧辰只站起，弯腰把萧湛抱起来：“兜兜转转，你还是没有变……从前你为苏洋求情，为长宁求情。后来苏洋怎么对你的，长宁怎么对你的？”萧辰温柔地注视着萧湛的睛，“这次会不一样吗？”

场面寂静无声，有大臣已经在笑哈哈地给胡云川敬酒，梁太傅哼了一声，对着胡云川：“我朝天九五之尊，此举是对皇上的不敬！”

萧湛仰起脸来，细碎的烛火光辉相映在他瞳里，无法看清楚里面藏着什么，他低声：“我向哥哥请罪，愿意受任何惩罚……求哥哥不要让永安去和亲。”

萧湛跪在他面前，用臣服与顺从的姿态向他求情，要他放过别人。这跟过去一模一样。

凤仪是比照皇后的地位建造的，只比北辰小一。下修葺收拾之后，刹那间恢复了华丽恢弘的气势，萧辰只觉灯火通明间如幻似真，他往主殿去，萧湛的影现在前，才扶着门停住了。

萧湛跪在殿中央大红的地毯上，微微低着。太过璀璨明亮的烛火让他的脸有些朦胧，但形还是过分瘦削的，好像整个殿都压在他肩背上，那么微小又脆弱。

“听闻西狄国王一生只娶一人……朕已经有了皇后，”萧辰轻描淡写地。

“图兰犯，西狄王本要向图兰公主求亲，那之后他们会结成一线。苏宣为求自保耍了个聪明，把西狄糊来了。亡齿寒，图兰因此退兵，西狄为了自己安宁也会与我们保持友好，边境一段时日内不会再有危机，”萧辰缓缓地，“这是大局。”

“王此来不是为了朕的皇妹吗？”萧辰，“如今见都未见，怎么打起退堂鼓了。”

胡云川大声：“我并没有想捉贵朝臣民的意思，我十分认真地向您求亲，希望陛下能与我结成婚事，得到天神的祝福。”

“永安她还小，也不懂事，不会像长那样的。西狄偏僻荒凉，人情难测，”萧湛无心听萧辰说了什么，努力地要说服萧辰，“一去便生死不知。我不敢跟哥哥求更多，只让永安平平安安地活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