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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善眨眨，她不记得上辈有这桩事，打江宁王不该是此时，还打了一个败仗，是大业兵士自青州起兵之后最荒唐的一场败仗。

卫善瞪圆了儿,莹似玉的面颊上一层细绒绒的，在萤火月下仿佛能生光，两黑似的睛盯住秦昭,张了半天嘴也没问他怎么知的话来。

之中那棵百年梧桐在被火烧焚之前，每岁七夕都有人扎彩条祈愿，还有在那树下供饭供香的。

秦昭轻笑起来，脆也提笔在彩条背面也写了四个字“心想事成”，算是替卫善写的，不论她心里想求什么，都能如她的愿，写完了到卫善手里，伸手攀住一枝合枝桠，让她亲手把这绸条系到树上去。

夜风一起，那彩条便随着风飘动，满树只有她一个祈愿的，怎么也能如了她的愿了，秦昭背着手送她回到飞霞阁，这才告诉她：“我不日就要往吴地去了，预备南下攻下江王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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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怔住了，她这个年纪的姑娘家，总该有些想要的，只见她容静谧，边笑，伸手取了笔墨，一落笔秦昭便笑，那彩条上写了四个大字“阖家安康”。

卫善顿住脚步，隔开百步看那棵合，果然有许多人围着，这盛况已经十多年不曾见，烧了室合还在，可见是有灵了，卫善想一想：“可我不知要求些什么。”

这些事原来再没人讲给卫善听,秦昭竟肯细说,卫善只知他反了,还知那一仗打得儿戏,周师良要谋反的消息提前走漏，他还赶不及跑到甘州，他的老地盘上去举兵。

她所知的实在太少，可却一把拉住秦昭：“二哥一定要去？”她心里飞快转念，却怎么也想不到好说辞，难要告诉他，到正元帝都死了，江宁王还活着，孙孙着前朝皇族的名在南边安稳了十数年。

天仙娘娘指给她两条路，投宪网和云间独步，到底踏上哪一条，全看她自己怎么走，连菩萨都不作准的事儿，求一株古木又有什么用场。

秦昭闻言微惊，仔细打量她一，旋即笑意来，柔声说：“善儿真是大了，连这个都想到了，不是今岁就是明岁，他总要反的。”

☆、第60章无赖

卫善将将十三岁，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正是豆蔻开的年纪，秦昭上回见她把萤光簪在发间，便想了法让她兴。

作者有话要说：　　善：仿佛看了假剧本（咕式震惊脸）

她倏地开：“可，可若是周师良趁着此时反了，又怎么办？”

这本来是个现成的功劳，是正元帝特意留给自己儿的，说是平叛,大还未起，周师良在半路先拉起人反叛，甘州旧遥遥应和，没料到半路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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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脸上那付笑容万年不动,只更柔和些，袖还被卫善揪在手里,他也不拉扯,笑：“周师良和李从仪两败俱伤,李从仪战死了,可手下还有副帅将军守城领兵，周师良也无力再去攻占李从仪那些郡县土地,人涣散,前狼后虎，若是战,必得被大业吞并,这才降了。”

卫善张结，她能知是因为周师良确实反过，秦昭知又是因为什么，这回着她瞪圆了儿吃惊，怔怔看着秦昭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