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来的时候无人教导，卫敬容也不想让侄女办这样的事，卫敬尧快快舟有些地方都未停靠，只有卫善坐着浩浩的官船来，每到一地都引人注目。

这些官员。

沉香唬了脸啐他一，不许他拿这些污话脏了卫善的耳朵，小顺早已经摸明白了卫善绝不会因为这些生气，笑嘻嘻作势了自己两掌，提了衣角优伶模样去。

在永城里总共停留三日，太守夫人请卫善游园。

若是皇帝坐在这辇中，只见前繁华，不想后峰火，自然也觉得自己受万民拥，江山永固了。

第二日从船上抬下卫善坐的辇来，一路抬到园前，吴三早早带人清过街市，永城人还是十多年前看过皇帝巡，其时香宝船仿佛仙舟，娥妃嫔绮丽其中，看过一回便能跟儿孙念叨许多年，还有就地被收之中的貌女。

永城是个富庶之地，运河在此地分，南下北上，往来的船只络绎不绝，产丰饶民人也多富裕，办县学州学便是此等富庶地方能挑来的人才最多。

卫善游，吴三亲自带人守护，见街市上人多，带了两百人守护，园中也早就清理净，自门到廊，竟都开着，

这些官员夫人也有送礼来的，除了官衙中的供给，各家的夫人有送绫罗绸缎，也有送金银面，更有送宝珠明镜的，还有吃的用的，药材香料不一而足。

椿龄和颂恩两个就又派上了用场，卫善自有了一本册，便很能派得上用场，此时是太守吏史，说不准往后就调任京城了，卫善让椿龄跟在边，把她见的几位夫人相貌名字都记下来。

往船上送时鲜的还要更多些，有民人捞了江中鱼来献给她，这些东西倒是能收的，一概赏银下去，还有摘了鲜香果来的，菱角芡实长白鱼儿，一篓一篓的送过来。

卫善再不成想竟还有这样的盛况，她从未过京城，这些人也绝不是慕名而来，她自己知没什么名可言，怕是听见公主巡，都来凑一凑闹。

卫善把时鲜的菱角莲藕留上，香料药材挑舟中不足的收下，多是消暑些药，别的一概不拿，宝珠明镜还又退回去，以她公主之尊，地方官员献那是寻常，可她是不想落人实，不意拒了礼，她的名声倒传得更广了。

卫善本想拒了，想一想却依旧预备去赴宴，只吩咐了不许奢靡，只要简单备下些酒供她一观便可，这大约就跟姑姑年年亲蚕是一个意思。

如今改朝换代，也已经十来年不曾见这样的盛况，纷纷趴涌到街，想去看一看公主是什么模样，大辇过人人下拜，卫善还从未见过这许多人，她坐在车辇之中，沉香侍候在侧，半晌才：“怪不得前朝末帝最巡呢。”

也因为富庶，城中便有两个园是供民人园赏玩的，年年上元灯会三月牡丹会，收上三五文钱，可园中游乐。

小顺嘿嘿一笑，又说两件京中逸事给卫善解闷儿，说城里原选抓了许多娼门乐，便是打着前朝末帝的名号，一说是中的妃嫔，一说是皇帝的女儿，还真有官员因此被讹了钱去，不敢报官，只得着鼻认了。

玲珑坊的歌姬都能假托世，哄抬价，还有王孙公专为了名声而去，卫善这个真公主行，怪能有这许多人来给她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