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导，这并不是我所能决定的。”

这其实并不是一个可以三言两语求得答案的问题。楚辞咬着牙，仔细地想了想，随即才：“无论是任何人的生命，都应当是值得尊重的。他们都有选择让自己活下去的权利。”

说着说着，他倒真的乐陶陶起来，跟着音乐在驾驶座上摇晃脑：“大不了咱们回去接那个青偶像剧，多吃几年青饭......嘿嘿......”

这个问题问的实在太过奇怪，楚辞蹙起眉，猜测不透他的意图，却仍然着自己的想法回答了。

直到吼来之后，他才察觉到旁人诧异地望向他的神，默默乖巧地咽下了声音，继续去任命地排队买菜了。

片刻后，他在一群买菜的老老太太里挤的满大汗，几乎是以奋不顾的姿态抢到了最后一批新鲜的虾。楚辞要的量多，他一气舀走了小半缸，生生分去了三分之一，惹得旁没抢到的老太太一直在一旁用刀飞他。

唐元只好嘿嘿笑：“我量大，我量大。”

“很好，”他慢吞吞说，“你可以走了。”

他低下去看了时间，随即又嘱咐：“等会儿，圆圆，你先下去帮我买东西吧。”

在他说这段话时，卞明一直细细打量着他的神情，一直听到最后，才浮现了个意味不明的笑。

楚辞被他这一声嘿嘿笑的心无奈，笑：“是是是。”

......

楚辞现在人气愈发涨，不好再往人多的地方去

唐元应了一声，也没多想：“买什么？”

唐元听了也不由得蹙眉，心里也觉着怪异，可是他为经纪人，还是要打起神来，笑着安楚辞：“没关系，兴许是导演突发奇想呢。这电影本来就比电视剧要难，就算错过了这次机会，咱们还会有下一次呢！”

“......”

“如果真的不可选......那，我只能让人多的那一方活下去。”他低声，“毕竟，多一个人，便多一分希望，起码多保得了一个家，而少了一对心痛绝的父母......这应当是这个选择，唯一正确的地方了。”

唐元正等在外面的车里，见他来了，立刻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有把握吗？”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一个赛一个的能吃......”

楚辞摇摇，随即坐车里，勉将试镜的情况和唐元说了一说。他将最后这个奇怪的问题也和盘托，仍然是满雾的，像是在这其中寻到了一奇异的微光，可又像是什么也没有寻到——仔细看去，仍然这一团看不穿猜不透的迷雾之中。

“如果你放弃决定，那列车便会辗死十五个孩，”卞明的手指一下下敲击着桌，毫不客气地将他更加了更加艰难的绝境，丝毫不允许他退却，“你会宁愿选择坐视不，睁睁看着他们遭逢这横难吗？”

个孩。列车没法停下，他们也没法躲开——这时你可以让列车变，你会让车驶向哪一边？”

他一手拎着满满当当的袋，一手查看手机上楚辞发来的信息：“羊......孜然粉......棉糖......翅？”清了下清单，足足二十三条，他被吓得都有破音，一嗓吼了来，“这小祖宗是搞什么，买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