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傍晚，白若安又来送晚饭，看见霍司明，说：“宵苦短日起，你这早朝不上，连晚朝也不上了？多久没去公司了？不是说今天下午去视察的吗？”

霍司明徒手掐灭了烟的火，摇了摇，说：“我已经结婚了。”

上一回破戒是什么时候？霍司明忘记了，大概是霍启平他爸车祸那年？

小姑娘还在后面追问：“骗人，你连戒指都没。”

霍司明不说话，随手翻了茶几上的时装杂志来看，上面环燕瘦，男的女的各式各样的人都有，哪一个都不过是勾勾手指的功夫……

霍司明未作解释，白若安见他不说话，便没再调侃，放下东西走了。

霍司明没说话，此时两人凑到一张桌上吃饭，气息才近了一些，窦泽便闻到他上残留的烟味，放下筷趴到他领使劲嗅了嗅，问：“你烟了？”

窦泽坐在床看了会儿书，又抬看他，一般这个时候，霍司明都会主动凑过来，两人坐在离彼此最近的地方。窦泽看了他一会儿，问：“公司的事不顺利吗？你心情不好？”

“不是戒掉很多年了吗？”窦泽看着他问。

霍司明抬起，自下而上打量了这姑娘一，他忽然问自己：难不是他就不行吗？

霍司明不语，扔了剩下的半包烟，又回了医院，在住院后面的小园里站了一会儿，散了散上的烟味儿才去。

第五十六章

他就那样坐在路边一接着一掉了半包，有学生模样的女孩过来搭讪，咬着粉红的嘴，羞怯地看着他：“帅哥，能给个电话吗？”

姑娘看着他那双邃的、迷人的睛，又问了一遍：“帅哥？”

窦泽见他不愿多谈，便没有再问。

窦泽便不再问他，而是说：“我这边没什么事，你还是回去上班吧，每天这么陪着我多浪费时间。”

霍司明抿着嘴没说话，窦泽见他不想说，犹豫了一会儿没再问下去。

“嗯，下午烟瘾犯了。”霍司明避重就轻地说。

霍司明没抬，说：“还好，只是一些小问题。”

冬日的午后光惨淡，霍司明用手摸遍了全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久不带烟，迈着两条到医院外的小商店，买了一包中华，就地撕开着了一。他姿灵秀，连烟的样也显得俊逸潇洒，烟雾绕在眉间缓缓向上飘，氤氲着连眉都模糊了。

直到夜里睡觉，霍司明也没凑来与他亲，窦泽有些不适应，本能地发觉可能有哪里不对。

也蹬起来，凑近了才听见，他嘴里正无助的嗫嚅着：“变态，别碰我！”

窦泽已经醒来，半靠在床看育儿大全，见他回来，问：“去哪儿了？”

窦泽闻言抬，左右看了两人一，心中顿时冒起惊疑。

霍司明脱了外坐到沙发上：“有文件要签字，去了趟公司。”

客厅有一扇窗没关，夜直往屋里钻风，带着屋外的呼啸声，一阵一阵的来。窦泽白天睡得多了，夜里有些失眠，起去客厅将窗关了，回来看见霍司明闭着躺在那里，又想

窦泽一边拆饭盒，一边犹豫了一会儿，没忍住问：“你不是说下午去公司了吗？”

霍司明的笑容僵在脸上，他足足愣了两秒钟，才回过神，穿上外走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