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您上去睡觉吧，让我孤一会儿。”过了好半晌，没听见老爸的动静，江怜南转一看，才发现客厅早已没人。

还没有到谈的地步，是李冬自己对江怜南说过的话。

这边厢，李冬突然挂了江怜南的电话，把他自己吓了一。

“不要我陪，”江怜南说：“那我走了。”

一个男人。”李冬说：“那是不是谁当了你的第一个男人，你都得死心塌地？”

他走的路线，是好几天没有踏足的猫耳朵清吧。

到了晌午，领班来了，带着昨晚刚算

百年老司机坐在床捂着额，不得不承认刚才恼羞成怒，这才把江怜南的电话给挂了。

他有些落寞地摸摸脸颊，脸上的疙瘩不想让老担心，对方没发现也好的。

“别这么揣测我，还有你说过，”江怜南呼了一气：“我们之间还没有到谈这个问题的地步。”

“你老跟着我跟什么？”江老爷手上提着一对鸟儿，一边走一边逗：“年纪轻轻地，快去给自己找个伴儿。”

这会儿还早，店里面没有一个客人，服务员在搞卫生，酒保在杯，前台在听音乐。

可是人到中年，回到家，边找不见一个知冷知的人，总觉这小半辈都喂了狗，活得很失败。

在原著里，陈武侯是江怜南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江怜南的最后一个男人。

到家的时候，晚上十一。

第二天是周三，江怜南从床上爬起来，他第一时间趴到镜面前看脸。

“又怎么了？”江老爷问了一句。

“参参！打针果然好得快……”江怜南编辑完信息，又默默地删掉，放下手机去洗漱换衣服。

“爸，你忘了倒上去？”他说：“晚上凉，别穿着汗衫到跑。”

现在对方用这句话来反驳自己，他却有一被戳到了心的觉，非常不适应。

李冬着实愣了一把，可他反应特别快：“哦，那周末再见。”

竟然把电话挂了：“小混！”重新打一个过去没打通，江怜南气得把手机一扔，伏在方向盘上生气。

发现红疙瘩消了一半，他傻兮兮地笑起来，回到床边东找西找，找到被自己扔的手机，给李冬发信息。

江怜南待在开了空调的车里，冷得瑟瑟发抖，他起来把空调关了，慢吞吞地回家。

初秋的夜里，气温比白天低了好几度。

“那就冒得了。”江怜南轻不可闻地囔囔。

姑娘看见老板来了，忙起立：“老板。”

然后走来，车钥匙往桌面上搁着，人往沙发上搁着。

“知凉还不上去洗澡睡觉，”江老爷说：“躺这儿冒了你才知好歹。”

酒保默默地，他想老板比他更清楚，酒喝多了只会醉，并不会让人变得心情好。

都三十五岁的人了，还着像什么样。

“嗯，玩儿着吧，不用我。”江怜南懒洋洋地走来，招手朝酒保说了一声：“给我调一杯酒，喝了能让人心情好的那。”

“我……”江怜南委屈得要死，这可不是他自己的原话：“参参，喂？参参？

吃完早餐，他被穿上自己的‘老人装’，陪老去逛鸟市场。

江老爷一白的睡衣，站在客厅喝，把刚门的江怜南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