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们终生都不可能。直到这个诡异的末世，再次给了他一个机会。

也罢，昨晚也算了却了心大愿，他知晓斯曼这死脑要是能看上他估计早就动手了，他们还是义父的那三年，他见过无数爬斯曼床的女人，海盗天生就不拘小节，没有什么贞观念，加上斯曼那闻名遐迩的下火炮，自然是慕名者众。他见过很多心满意足的女人从他的舱房里来，情事过后的斯曼慵懒而，毫不在意地着，随意地靠在床，见到未成年的德华来，也只是面不改地支使他去倒一杯加冰的威士忌。

等德华穿完毕，坐上悬浮车来到皇正殿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在车上他了一力剂，勉把酸疼的调节回比较正常的状态。他虽说是有治愈能力，但那是对别人，用在自己上反倒是不甚有效，外伤倒罢了，这些淤痕酸痛是一没效果。等会的会议估计得一两个小时，他必须得撑着，起码不能在斯曼面前丢脸。

那时，他几乎是要死心。斯曼的床伴从来都是女，对他也是规规矩矩的，虽然很是疼，但只是那合乎规范的，正常的。

然而斯曼却破例把人圈了起来，当众宣布这人是他的，谁都不许动，然后把他扔到自己隔的舱房里，等人渐渐养好了，才把他叫到跟前，问他愿不愿意他的仆从。

命运在那时已经有了转折，后来他成了斯曼的养，平时会恭恭敬敬叫他船长，斯曼总是在两人独的时候叫他小兔儿，这名字带着儿嘲，但他也不恼，乖乖地伺候起居饮，就像个真正的儿一样孝顺，除了怀揣着日渐壮大的恋慕之情。

他忍不住向熟睡的斯曼偷了个吻，轻得像羽，却不知为何惊扰了人，被着后脑糊地亲了几，在他又惊又喜地期待着会不会有下一步的时候，却见人又闭睡了过去。德华简直狂喜得手足无措，趴在他上不敢动，又想再和他亲密些，内心挣扎了一会，才敢颤着手摸了摸斯曼依旧在发的脸，没摸几下又听见斯曼小声而溺地呢喃：“小兔儿，别闹。”

“祭师大

直到一个晚上，斯曼在一场小型的格斗中受了伤，本来没什么的，却不知是染还是怎么，难得地发起烧来，德华自然是衣不解带地照料了一晚，就是那个晚上，给了他烈而好的错觉。

淋浴便校正好角度，洒下温度合适的，他闭着任由冲刷了一阵，耳边全是隆隆的声，就像他多年以前还呆在海盗船上一般，虽然不是最舒服的日，却让他无比的怀念。

那瞬间几乎天地变，心脏得像是要从腔里蹦来，他抖着，狂喜之下甚至咬伤了自己。

一想到上要见到他，德华的脚步不由一顿。难堪倒说不上，只是觉得心如死灰，即便昨晚那么亲密，在公开场合下依然陌路，如果不是他绑了人，估计连这仅有的缠绵也是虚梦吧。

小兔儿是只有他们两人才知的昵称。刚被救回来的时候，德华实在太惊慌了，有人稍微走近都会颤抖，又偏生长着一副白皙漂亮的容貌，简直像了狼圈的兔一般。那时船上很多人都对他起了兴趣，海盗们对事的需求向来直白，况且他的份不过是俘虏，还不是任凭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