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童不自觉地咬起了指甲盖儿，飞速消化着苏炀提供的信息。

“炸弹上有署名，可是炸的非常密集，一周之内发生的，京江省的两次是同一天炸的，在九月十二号那一天，北湖省是第三天，浙南省是第七天，之后就再没音信，可是，并不知还会不会有后续。”

电话对面只剩下“咝咝”的电声，天童耐心等待着，他仿佛能看到苏炀此刻的满面愁容。片刻之后，电话那终于传来了回响。

“一共三封。”

七天内，四起爆炸案。

那就制造儿更大的噪音吧。

天童轻声叹了气，把后靠到床上，虽然后有柔的枕，但不知为何，他却觉得无比的难受。

“怎么判断的是连环？”

第一个浮现在天童大脑之中的名词，就是最近造成全球恐慌的“伊·斯兰国”的炸弹袭击，全世界各地，甚至是一向发达安稳的欧洲都未能幸免于难的接连不断现各类型爆炸案，但在中国？

天童缓慢地眨了眨睛，大脑齿缓慢地转动着，费尽全力去消化这个消息。

“没错，是电脑打字，无法追踪纸张、墨迹，信封是外面随可见的一块钱三封的纸信封，无法追踪，邮政投递，地址填写的全都是位于老区的一个空壳公司。”

“排除了。”苏炀的答案非常肯定。

都不是。

“嗯，怎么了？”

“我们收到了信件。”

要怎样才能消除这些扰人的声音？

“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度假了。”苏炀的语气里透着愧疚和无奈，陆明舟走之前的状态他大致了解，如果不是实在扛不住了，他也绝不会打这个电话，关键是，这是上的指示，几个月的停薪留职都说话不算话了，在这单位里，可见形势严峻的程度。

“炸了几个地方。”

“嘭”的一声，燃为灰烬。

九月十二号，他们离开京北市第三天，现在是九月二十八号。

“四个，京江省两次，北湖省一次，浙南省一次。”

可是，不知为什么，无穷无尽的尖叫声萦绕在耳旁，它在哪儿？藏在被白蚁侵蚀的老酒木门后面，藏在堆放着早已过期结块的面粉的橱柜里，还是在那因为返，而一片斑驳黏的墙之中。

“是这样的，最近，京江省及邻近三个省份，现了连环爆炸案。”

“凶手的。”

而且，为什么是公安系统，而不是国安，也就是说，这不是恐怖袭击。

“目前是三死十四伤，爆炸的地主要是校和医院。”苏炀听天童没有回应，知他在思索着，于是自己这边

天童是被陆明舟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天童吧。”苏炀很清楚，这个时候要么不接电话，要是接起了电话，对面绝不是陆明舟。

“原因是？”

“全？”天童地抓住了苏炀的措辞。

“苏副队？”

叫？呜咽？祈求？咒骂？

“排除了恐怖袭击？”

爆炸案，这是一个在中国很难听到的名词。

他习惯地先看了一下闹钟，凌晨三十分，越过睡死过去像个尸一样雷打不动的陆明舟，拿过手机，看到上面的名字的一瞬间，他的大脑微微停滞了一下，下一秒他意识到，这刚刚不到一个月的假期，大概是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