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全都是事实，却让靳误以为他和江川一整天都在一起，而江川也了一天的试卷，以及他和江川都吃了馄饨。

“你规划得很好。”江川看着程净，“那你觉得我上哪里的大学、学什么专业、毕业之后找什么样的工作，不仅可以让我养活我妈和江星，也能让她们有事儿的时候我可以随时回来？”

江川痛苦地着试卷，快要完的时候，程净接了个电话。听他的回答内容就知是靳打过来的，问两个人什么时候回去，晚上吃了什么。程净面平静地说：“江川刚才吃了一碗馄饨，上就要完英语试卷了，我帮他改完就回去。”

桌上摊开来几本书，都是程净的。江川一在对面坐下来，从程净手里扯过试卷，然后抻着胳膊从程净的笔袋里翻了一支笔，一脸乖巧地抬起：“我现在就，可以吗？”

程净还有更狠的。

反正驾校那边已经报名了，江川完全没了担忧，坦然说了来。程净觉得奇怪：“为什么一定要现在考这个，考之后不是也可以吗？”

他翻了翻试卷，挑了张数学的来，哪知程净突然开：“先英语。”

程净依旧没明白，“你可以在放学之后打工，和靳阿姨商量一下，她会理解你的。”

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在这个问题上的脑回路也往不同的方向拐去。程净说：“我知靳阿姨的收不，江星那里也要很多钱。但靳阿姨负担到你考上大学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等你考上大学之后，你完全可以再自己想办法打工学费。”

江川很少有这么严肃的时候，“就说最近的Z大吧，虽然排不上名，好歹是个211.。但它最好的专业不读到研究生是没多大作用的。你觉得我家里的情况会等到我读完研，再混个几年才能人地吗？

程净坐回自己的座位，和江川面对面。他面无表情地靠着椅背，大约是心里真的很不，一双抬起来放到了桌上，特别大少爷范儿地看着江川，再次调了一遍：“英语。”

江川吊着角笑，“宝贝儿，我考驾照不是想去耍酷，我要赚钱的。”

江川：“……”

江川瞬间气：“求你饶了我……”

“……”

江川的英语一直很，他抓了抓发，知程净是故意的，认命地英语试卷了起来。

江川觉得程净的脸上写着“何不糜”五个大字，叹了气：“少爷您可能不知，小时工的时薪只有八块，发传单的一天也只有五十。我累死累活一个月才拿几百，你认为值得吗？”

程净沉默了一会儿，“那你觉得放弃上学是值得的？”

他掏手机放起了英语音频，说：“听力也要。”

江川写完翻译的最后一句话，笔尖顿住，抬笑着看程净。这才是扯谎的最境界吧，自己逊多了。

好不容易把题目全掰扯完了，江川把试卷啪地拍到程净的面前。先前那副不太雅观的姿势早就没了，程净正在安静地看书。江川的动作鲁，他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从笔袋里翻一支红碳素笔，一边看试卷一边问：“这些天你都什么了？”

“我们家很需要钱，比你了解的还需要。如果不是需要用钱，我妈应该可以全天照顾江星的。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