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西池叼了一袋豆浆，皱着眉一喝完，隔着几米远将包装袋扔了垃圾桶，然后大步走到江川面前。江川说：“起得这么早啊，我还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教练乐了：“哟，脾气不小啊。来来来，咱要不要先去旁边打一架。”

“没想到能看到江川吃瘪啊，哈哈。”

他抬看着南西池，“两年前去世的……自杀。”

程净想到那天程净的表情，心里就有说不上来的觉：“他说不是为了我，是因为他妈妈也是一中毕业的，见不得岳劲松搞臭了一中的名声。”

江川：“我不想动脑啊，你开了我过去当厨师还可以。”

江川看他。

江川还真不知程净的妈妈是谢嘉雨。

江川：“艺术家？什么的？”

江川苦兮兮地看着程净的公车离开，扭正要靠上站台栏杆，忽然就看到了路对面的南西池。

南西池：“你说你以后开个饭馆儿多好，我就不用愁吃饭的事儿了。”

两个人走到附近的停车场，这次南西池借的是辆黑大众。上了车，江川说：“你早说，我以后门帮你带，约个地方你过来拿啊。”

他看着江川，“我就是好奇吧，以前看你说喜谁谁谁，也就说说而已，对这个程净倒是有藏着掖着了。嗯，是喜吧？”

江川想不起来一个单词的拼写，拿着手机在查。南西池哐叽坐过来，声音有低：“你今天练车不怎么专心啊，因为程净？”

“喜啊。”江川的脑袋微微往后仰，贴

南西池：“打算去你家蹭一顿早饭的，没想到差撞见你妈，没把我吓死。”

两个人唠着嗑，渐渐就说到了岳劲松。南西池有些诧异：“程净要帮你解决了岳劲松，这恩情有太大了吧？”

“画家啊。”南西池瞥了江川一，“谢嘉雨啊，西塘最大的名人了吧，那个牌楼上的字就是她提的，你不知？”

周三那天江川要去驾校学车，一大早和程净在公站分别。程净说：“有时间别忘了试卷，今天至少得完成一张英语的，晚上回来练听力。”

南西池笑：“就你那脾气，主动服只有两可能，要么对象是你妈你妹妹，要么就是自己心虚了没成心要惹事儿。”

他只知程净的爸爸是当官的。来那天，靳提过程净的事，只是那会儿江川没什么兴趣，后来靳也就没怎么提过。江川掏手机查了一下，更惊讶了：“谢嘉雨已经去世了！？”

江川招来旁边的南西池，从南西池的兜里掏烟，给教练上一，说：“不好意思，第一次练这玩意儿。”

南西池：“那也说得通，他妈妈可是艺术家呢。”

在驾校练车特别辛苦，着大太不说，教练个个都是暴脾气，脏话能一本语录。江川会开车，但科目二练的就是技巧和细心，两次在坡上熄火被教练骂成废，江川一个没收住就怼回去了。

江川主动服，教练也不好再说什么，完烟继续练坡定停车和起步。下午两半继续练车，江川吃完午饭之后在驾校的休息室里试卷。屋里沙发椅上躺着几个人，鼾声此起彼伏。南西池眯了会儿，默默爬了起来：“不行了，这环境完全是噩梦，当初在驾校被的日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