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净看着他。

江川起来追上，“嘛去？”

上一朵绽放的。白的，致的，优雅而孤独的。

他知程净也没睡，想说什么，半天没找到话，慢慢就重了起来。迷迷糊糊间听到程净的声音，他哼了一声，翻了个就睡着了。

江川将双手搁在脑袋后面，“万一你又不舒服了呢。”

江川：上了我的床就是我的人了啊。

015抓包

靳已经起床，正在早饭，看到程净下楼了也问了一声去哪儿，说：“桌上有温计，要是还不舒服的话，今天就请假吧。”

“睡了一天，这会儿睡不着了。”

江川唰地推开门，有些惊讶：“你还没睡？”

江川摇，“不是，陪你。”

程净从来没有迟到过，周一又是他执勤的时间，更是守时。他回去洗完澡，早餐简单吃了几就促江川快走。到了站台，正巧一班车过来了，程净刚要跟江川说再见，江川已经一步跨上公，滴地刷了卡。

江川刚准备把程净嘲笑一顿，程净却已经面无表情地下了床，穿好外，拎着背包往楼下走。

程净裹着被往里移了移，江川从柜里翻个薄毯，拦腰盖住自己，然后啪地关了灯，却没有闭上睛。

程净：……

江川托着腮，笑得漫不经心：“那行吧。程净你把被裹好了，我晚上指不定梦游着回去了，又跟你抢被呢。”

他啪地开灯，程净反应不及，将脑袋埋了被里，半天伸来，发蓬蓬的。

程净：“早。”

江川晃悠悠下楼，脑里还是程净早上醒来犯迷糊的模样，这会儿看到程净的动作，整个儿就像儿在跟母亲撒，于是倚着门框笑，觉得这样好的。

“已经好了。”程净微微低，抓起靳的手贴向自己的额，“阿姨你看，真的好了。”

江川没有躲避男生的神。那神里并没有探寻或者疑惑之类的义，只是一注视，瞳里没有闪烁不定的光芒，幽暗沉静得如同潭。

他默默爬了起来，开了楼梯的灯，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上去了。脚步声并不重，刚到卧室门就传来程净的声音：“江川？”

只有两个人知的谎话，这会儿仿佛已经是真的了。

像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程净撑着自己的额，

江川个长，沙发本不下，半夜一个翻差直接到地上，整个人惊醒了。他仰面盯着黑漆漆的天板，隐约辨认了灯的廓，还听到了屋外夏虫的鸣声。

两个人在后排并肩而坐，程净问：“你今天要去上课？”

程净也不抬，“回去洗澡。”

他笑得放肆极了，偏偏程净完全没反应，闭着继续蹭着，老半天静止不动了。江川以为他又睡着了，伸手推了推，程净慢慢睁开睛，眨了眨，然后目光就恢复了往日的澄净清明。

作者有话要说：

江川在床边坐下，“那你往旁边去去，腾地儿让我睡会儿，沙发睡着难受。”

早上江川觉床在动，睁开看到程净跪在被上，怀里也抱着一大团被，脸埋在被里，跟小猫踩似的蹭着。江川愣了一下，噗嗤笑声。

第15章015抓包

江川：“……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