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骂了一句，“直不直都还不知呢。”

他指了指路，“王易的最，煎饼果你吃过没，我去给你买一个。”

程净：“那个葱太多了。”

南西池双臂抱，有些意外地挑了一下眉，“我一直觉得你有脑的，竟然连直的弯的都没搞清楚就栽去了，我要重新考虑一下咱这兄弟还能不能了。”

江川：“可以不要葱啊。”

江川过来上学只是想确定程净的烧是真的退了，万一又突然烧起来，他就不需要像之前那样手忙脚了——完全没意识到还有老师和同学的存在。

程净喝完最后一，将杯放到江川的面前，说：“能再去给我吗？”

那天在程桐的生日宴上，冯局并没有说这些。但程净知，冯局当时没表态，反而代表他听去了并且打算手。要是冯局表明了什么态度，倒是不怎么可能有下一步动作的。关于岳劲松的事，程净能了解这么多，冯局会了解的内容则只会更多。

江川捂着脸笑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说：“那我去给你个有葱香味儿但是没香葱的煎饼果。”

江川：“……”

第二天，他就浪过去找南西池了。

江川消化完程净说的话，忽然就凑过去，盯着程净喝的动作说：“你一直在喝，早上没吃饱吧？”

他运气不够好，可能还会坐牢吧。”

陷去的那一刻，江川就知自己跟程净是没有结果

煎饼果的葱香味很明显，但是饼没有半粒葱，程净握着咬了一。他知自己吃东西有挑，第一次去哪家店，要把所有的味都确认一遍。注重碑和服务的店，服务员一般都耐心地跟他沟通，有些店就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了。他懒得为此浪费，很多时候宁愿不吃。

十分钟之后江川溜达回来了，怀里揣着两个煎饼果，一个加了葱，一个没有葱。他把没有葱的那个给程净，坐下说：“池一个人住，又不会饭，经常没早饭吃，以前总是拾掇着让我个摊位，早上煎饼果，晚上烧烤龙虾，白天在太底下浪。那时候我们俩还去蹲了，看看哪个路合适这么。刚挑了个好地方呢，那边就划了一片景区，不准摆摊儿，万贯家财就这么离我而去了。”

南西池装货的园离西塘有几公里远，那里路大多都是宽阔平直的。很多货需要跨市甚至跨省长途，重卡基本都是傍晚或者夜发车，白天的路显得很冷清。南西池挑了一段路，有个弯儿，还要爬坡，可以让江川同时练科目二和科目三。

程净看着江川，“我……我要加葱，但是我不吃葱。”

江川把信用卡扔给南西池，长一跨就上了车。南西池把信用卡揣兜里，站在路边看江川过桩，说：“怎么那天才了一百多，玫瑰都不止这个价啊，还有香槟、油、酒店开房呢。”

江川在上坡，中间停了一下就熄火了，松了刹车板放任卡车自己往后倒，经过南西池的时候他抬脚冲着车窗外虚踹了一脚，然后一脚踩住刹车，说：“不程净是直还是弯，他都是计划国的人了，我又没办法跟着他一起国。”

江川翻了个白，“好的少爷，您是纪委，是替我翻岳劲松的英雄，您说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