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找到了包厢，敲了几下没人应，只好咬着牙下楼找前台拿钥匙。江川过什么，这一带没几个人不知，前台一脸警惕。江川忍着脾气说：“程净不舒服，刚才打电话找我，这会儿电话就打不通了，我怕事才过来的。”

江川上个月才成年，以前来网吧都是先等别人上机完自己再去换座位。这会儿他是记不起来自己是怎么作弊的了，一脸震惊地说：“明目张胆地用□□过来上网，你们也不怕被警察找吗？！”

江川给靳发了一条短信：程净不舒服，我留下来陪他，明天早上

前台把上机信息给江川看，说：“他一直登记的份信息叫冯钰。”

程净住的地方没有网络，他也没带电脑，需要上网的时候就到网吧，七班学生成绩的曲线图也是他在网吧完成的。总之，为一个未成年人，他有需要待在网吧的正当理由，又能有关系让老板同意，本的超自律和优秀能够让人信服，所以用假份上机的事就这么顺理成章了。

他闻了闻空调被，觉得没什么异味，这才推门重新了包厢，盖在了程净上。

“打一吧，半夜温度会降。”

男生的脑袋偏向一侧，睡得很不安。江川掖好被角，维持着俯的动作，忽然轻轻地吻了吻程净的脸颊。

“程净？”

“昨天过来找我的那个，他今天来了吗？”

他将包厢名称告诉江川，又补充：“程净基本就待在这个包厢里，如果提前被别人占了再换，实在没包厢就在一楼。”

江川瞬间觉得心里一，不知是生气还是难过，只想把程净抱在怀里。他将门掩上，和前台在门外轻声说：“空调能打一吗？”

江川皱眉，“什么意思？”

“这个是统一调控的，太的话别的顾客会投诉的。”

“嘘。”前台连忙让江川小声，“这是老板代过的啊。”

江川耐着求了半天，前台终于同意打一度。一度对于江川来说本没什么区别，于是又找前台把值班室的空调被拿了过来。

男生的脸颊冰凉而柔，带着很淡的香气。江川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角，默默在对面坐下，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程净。

十几分钟之后他到了网吧，在一楼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程净，倒是看到了几个熟人。简单打了一下招呼，江川正准备上二楼，想了想转到前台，问：“程净今晚有过来包夜吗？”

江川：“……”

的都是为了玩游戏不要命的，可是程净明显不是这人啊。

江川觉眶微微泛。昨天的自己真他妈犯贱啊，明明知程净不会在西塘待太久，明明早打算了是自己陷去的那就陷去好了，争什么特殊待遇呢。

在江川获得的信息里，谢嘉雨只有程净一个孩，可是今天程净却说他有一个弟弟。这个弟弟是谁生的，不言而喻。程净为什么一个人跑来西塘，不言而喻。

前台将信将疑，亲自过去开门。

前台说：“他也玩游戏啦，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睡觉。”

江川是熟人，程净也是熟人，但前台此刻才一脸的恍然大悟，“原来他的真名是程净啊。”

包厢里有隐约的钢琴声，很轻柔。程净缩在长椅上，上只盖着一件外，闭皱着眉，很不舒服地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