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聊了一会儿，程净看了一下时间，快要上课了，于是起收拾东西。临走的时候，他看了律师一，说：“不要告诉我爸，他又要说我瞎胡闹。”

律师在下午见了女人，直到放学的时候才来学校找程净，将女人生了一对双胞胎的消息告诉了程净和江川。

程净说：“他是我爸的学弟。”

江川叹气：“如果他们俩不是夫妻，当然是怎么把那个男的往死里整怎么来。可是……起诉了那个男的，最遭殃的其实是他的老婆啊。”

女人说：“有亲戚来看孩了，他们都在那边。”

江川并不心，他只是对和江国栋相似的人特别了解，并且不愿意不相的人遭殃。而事情果然如他所料，女人并不没有立刻就表示要离婚，并且还让律师捎话谢两个人的帮忙。

女人当时疼得什么都顾不上了，没有记住程净，倒是一认了江川，此刻从床上猛然坐了起来。江川心都提了起来，蹦过去说：“哎哎哎别啊，我又不是皇帝行什么大礼。”所有人噗嗤笑了。

律师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西装革履，风度翩翩，他笑：“可以的。如果那边真的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助，我会联系专门的离婚律师接手，小净你不用担心。”

这是一个善良却不擅长抗争的人，江川见过太多。这人，往往都是被欺压得最狠的。

一般人探望刚生完孩的产妇，带的礼大多是给婴儿的。程净三人在医院附近的商场逛了一会儿，买了一些给产妇用的补品。

两个人都有些吃惊，同时到很庆幸，那天如果没有经过，没有及时将女人送到医院，或许两个孩都保不住了。

在旁边陪同照顾的是女人的妈妈和妹妹，程净皱眉：“你丈夫和婆家的人呢？”

江川虽然一贯惹是生非什么都不怕，但他还是怵警察和律师的，主要是因为心里有鬼。走咖啡店老远，他还在频频回看。

律师开车，送程净和江川去医院看望女人。

“哦我不是好奇这个。”江川看着程净，“刚才我有话没说完……如果那个妇要离婚还好，她不同意离婚的话，我们这么一起诉，跟没救她有什么区别？”

这事情，江川一直觉得糟心的。他爸江国栋是这样的人，而这样的人又多到屡见不鲜，甚至很多人觉得正常。可是从小到大，江川一直固执地不愿意承认这很正常。不能维护一个家，又凭什么去组建一个家？

江川的下了一大块，上也多了几淤青。那疼他能忍受，但夏天里这淤伤看着特别碍。他趴在旁边听程净和律师谈，忽然想到了什么，说：“也不知那个妇怎么样了，今天应该生了吧？”

江川和程净无奈对视一，女人的妹妹不忿地说：“一大早到现在，就看了我一，我是机哦，给他们生完孩就没用啦。”

律师笑着。

程净看了江川一。

程净并没有开玩笑。当天中午，他联系的律师已经从N市过来，在离学校两条街的一家咖啡店里将情况了解清楚。

气氛瞬间就尴尬了起来

程净看了江川一，对那律师说：“你下午赶时间吗？我把医院地址给您，帮我们去看看那位妇的情况。如果她有离婚的意愿，您可以先答应，费用我来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