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净看了一外面被人围着的江国栋，说：“你先给你妈妈打个电话，让她回来。待会儿警察过来了，让你妈先应付一阵……”

“你的手机还好吧？”

靳：“川不方便……”

有人忍不住了：“川啊，好歹是你爸爸，养你这么大

江川一直留意着江星，此刻劈开人群走过去，一把将女生搂怀里，低声说：“不想看就去张家坐一会儿？她孙带着媳妇儿回来了，还有个八个月大的小宝宝特别可，你一直没去看过吧？”

“没事儿没事儿，我让你程净哥哥陪着你。”江川扭喊程净。程净正在跟靳简单说事情的来龙去脉，又叮嘱了一番面对警察时该怎么说，完了走到江川这边来。

江星狠狠瞪了过去。

钥匙扣上挂了一个卡片包，里是各各样的名片。他翻一张来，回看江川。

“就是因为她什么都不知。”程净一脸平静，“警察找你问话，你也不要多说，一切给律师。律师从N市赶到这边，怎么也要两个小时，这个时间里，千万记得不要多说任何一句话，警察追问就让他们问你妈妈。”

江川的手机放在桌上，他拿起来掉上面的泥，递给了程净。

江星全都僵着，这一次没有像往常那样跟江川作对，只是说：“我怕我突然……吓到小宝宝……”

江川接话：“我到程净那儿去。”

江国栋依旧半死不活地躺在路边，没有求救也没有为自己的惨样有任何的难堪情绪，浑浊的目光里一片空白。

有人回看到她，以一不辨善恶的气指着江国栋说：“星，这是你爸爸啊。”

他跑房间，将江星的应急药找来，默默了程净的手里。没多久，蒋莉也过来了。

不把江国栋直接送去派所的原因有很多，江川沉默看着程净，想说没什么大事，但怎么也说不。

成这个样，不报警说不过去。程净拿着手机犹豫了一会儿：“你爸跟你说的话，我听到了一……”

江川说：“星不想看到老畜生，你先陪她一会儿。”

江星老远就停了脚步，不愿走近。

现在江国栋毒的症状已经藏不住了，但西塘一带太多人一辈安分守己，判断不来，只认为江国栋患绝症或者只是营养不良过得不好。一旦这么想了，江国栋放火的行为立刻就被脑补了充足的理由。

她是直接关了店过来的，带了两个糕师傅，一人手里一个擀面杖，横眉竖充土匪。蒋莉老远就喊：“谁都不准替江国栋那个畜生说话！看着江国栋长大的更不行！江川还是我看着长大的呢！”

靳很快就跟江星回来了。

夏天气温，沾到雨的泥凝固得快，但警察到来之前没人知该怎么理现场。靳看着客厅犯愁，蒋莉大咧咧说：“没事儿，你们今天就住我那儿去。”

江川：“我妈什么都不知啊。”

失火是大事，远比江国栋本人更引人关注，附近的人有空的都过来瞅了几。江国栋上有烧伤的痕迹，但江川决不同意送这老畜生去医院。上次他一把刀去，江国栋没敢讹诈，甚至也不要求医生额外的检查，一副苦兮兮又老好人的模样，实际上是怕医生查来自己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