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弯抹角地从公账上到了一笔钱，江国栋又跟奚云那边的人联系上了。他牌运一向很差，又特别冲动，没

江川喊：“我们一块儿买的！”

这群大人把南西池围住。蒋莉脾气急，嘴溜，弯腰对着南西池问了一连串的问题：“你哪家的？叫什么名字？在哪儿看到川的？”

江川看见南西池就喊了起来：“他送我回来的！”

江川爬过去。男人不知从哪儿又拿一副牌，和别的纸牌都不一样，背面的纹简洁而致。有些旧，但边角都是整整齐齐的，没有卷起来。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随意地洗着牌，洗好了，随便一张伸到江川的面前：“能看来是几？”

南西池知奚云的份，但他不会在陌生人面前说来。江川这个二傻什么也不知，连自己待的地方都说不清楚，现在满脑就是吃好喝好，顺便日死江国栋。

奚云又随便了另一张牌，“哪张更大？”

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忽然说：“那天的牌，你是怎么猜到的？”

这十几天里，江国栋过得也很惨。好不容易带一次娃，就把娃给带没了。靳也生气，但是脾气了一，而蒋莉比谁都着急，看到江国栋就一边打一边骂：“川不是从你肚里掉来的你就不会心疼是吧！”

谢天谢地江川回来了，但江国栋还欠着两万块，没到钱之前，那边是不会让他再上赌桌的。

到了熟悉的地方，江川就从三车上下来了，他冲一脸莫名其妙的南西池勾了勾手指，说：“快下来，我们去买儿！”

江国栋闷挨揍，就差在地上撒泼打了。他整天被靳娘家的人追着要孩，没办法单独溜去赌博的那个房，又觉得那天那么多人，江川不会一个人留在那里，一定是跟着谁走了。

奚云把两张牌翻转过来，挑眉：“2比A大？”

他笑起来也有一薄凉，冷淡而又远离一切。两个人玩牌玩了一路，最后南向军打电话过来问：“找着路了么？”奚云这才收了跟江川玩的心思，加速到了西塘。

江川摇。

远远看到了人，他就把车停住了，丢了几张钞票给南西池，说：“你找个三车送这小孩回家，路上有卖的，就买儿，你们俩吃，嗯？”

南西池：“……”

这一年的南西池八岁，眉和南向军有几分相似，大约是小孩的缘故，更清秀一些。他跟着五岁的江川在西塘的巷里窜，看到什么好吃的就买儿，最后甚至忘了奚云还在等着自己。

这个时候的江国栋，工作还没有丢，只是工资很低，赌桌上的一局都不够。他安生地待了几天，等丢江川惹怒全家人的这事儿淡了些，便又生了去赌的心思。

奚云拍了拍副驾的座位，“过来。”

江川：“看来的。”

噼里啪啦，砸得八岁的南西池一顿发懵。

等他想起来，抛下江川跑回去的时候，奚云的车已经开走了。

南西池有委屈，却也没哭，想要回找江川。走了一段路，看到迎面一群吵吵嚷嚷的大人，领先一个怀里抱着江川。

江川理直气壮：“斗地主2最大！”

江川指向其中一张。

南西池：“……”

奚云轻笑：“傻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