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找别人换趟，不算什么麻烦的事。程净倒是说：“这样累的。”

得亏江川和南西池开车的时候胆大心细，随便小意外招来警察，驾照的事分分钟就能被查来。

原来程净只打算辞掉担任的学校职务，后来考虑了一下，连课也停了，只考试的时候过去。面上看不来，但他清楚自己的神状况。遇见江川之前，他基本每天都在失眠，在网吧帮班主任成绩数据才偶尔睡一下，实在撑不下去的时候还要躲着不能被人看见。

程净瞥了他一。

自小，他就习惯了让大脑保持一长期且有规律的速运转。转学到西塘一中之后，没了一切课外活动，老师的教学方式也不能适应，只好自己给自己另外安排了学习计划。

江川立改：“好了好了，先试几次。要是真的撑不住，我就放弃，驾照分还能卖钱呢。”

因为程净停课了。

照程宇民的意思，明年之前一定要国，连国内几所重大学的特招都不报了。这些长辈向来是绵里藏针，面上通情达理但其实手段特别利落。不然照冯钰那吃喝玩乐的本，哪里需要这么早就走。程净有不悦，但时至今日若再反抗，只会让程宇民觉得他在为了江川拖延国的时间。

力活和脑力活一起上，的确是双倍的压力，普通人还真受不住。江川属于累了睡一觉就能满血复活的，着脑袋想了想，默默的：“那我周一早自习打瞌睡你别把我喊起来……”

程净无语：“你还敢卖驾照分？”

“那你一个人怎么办呢。”江川有担心，“这么一来，你跟我的时间搭不上，跟我妈的时间也搭不上，早晚不得饿着。”

江川不得看到程净主动要求休息，但想到一整天不能跟程净一块儿就有舍不得了。程净安他：“其实我已经好多了，想尽快好起来，说不定没几天就能陪你上学。”

两个人就在程净家的书房里，江川说着说着就忍不住把程净搂在怀里，着程净的脖和手腕，委屈的：“你看你摸起来都是骨，说去是我媳妇儿，别人还当我你呢。”

江川知那个冯钰已经去了国，虽然派公了，但跟程净一样，表面上人帅有钱成绩好，肯定不会让程净饿死在路边的。他知程净对冯钰是真的没想法，所以才把自己说得这么可怜，忍不住叹了气：“程净，把我摁行李箱里打包带走吧，你三餐有，还能床。”

安排好了这些，江川却不能一脸光地去返校上课。

程净哭笑不得：“我还不能自己叫个外卖？”

“别吧，你吃得惯么。”江川担心的就是这一茬，“你不合胃就直接不吃，吃你那个维生素，营养保持住了，胃可要饿坏了。”

他心里挂着程净，也就无所谓自己累不累了。早上五就起来，好了早饭和午饭，装起来放在桌上，把家里的钥匙留给程净

这段时间和江川在一起，情绪上已经缓和了不少，神上却始终不济。程净觉得，不能再折磨自己了。

程净抿笑，和江川五指握，说：“我现在也觉得不会饭愁人的。不会洗衣服还好，洗衣机多摸几次就能上手，不会饭怎么办啊，以后……到国了没饭吃，要饿死在路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