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桐：“……”

程净讨厌那个女人，但他没办法同样讨厌程桐。他独自来西塘之后，程桐每天不是打电话就是发短信，小孩不会写字就发各图案过来，特别依赖程净，也总想着来找程净。

三放假比别的年级晚，都快过年了才允许大家离校。江川白天没在学校见到程净，放学了赶回家就收拾东西往程净家跑，门看到程净在泡茶，怀里挂了个白白净净的小男孩。

程净看了他一，程桐晃着两条笔直的小儿打招呼：“你好你好。”大概是玩累了，腔调绵绵的。

茶是程桐带过来的，咸的，江川没注意了一大，瞬间就吐来了。他手忙脚地拿纸巾桌，程净和程桐抱着杯看他，脸上的笑容如一辙。

程桐抱着手机坐在行李箱上，转着睛看周围往来的人，迫不及待地跟程净分享自己的事情。小孩思维快，说话也是天行空，一不留神就不知在讲什么。程净耐心地听着，低声促司机快。

可是程净不会允许那个女人来西塘，程宇民也没空亲自带小孩过来。程宇民说：“桐桐放假了就吵着要见你，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就让他自己去找你了。”

程净笑，轻声的：“傻。”

“介绍一下，这是我弟弟程桐。”程净把程桐放在椅上，茶端过去，又看了江川一，“冷不冷，要来一杯么？”

“嘿，”江川在小孩面前打了个

嚯，还知排队。

程净忍耐住，说：“程桐，听清楚了，哥哥就快要到火车站，你先不要跑，待在那儿等哥哥。”

理说他小时候是见过程净几次的，但是一印象都没有了。程桐扭看程净，睛亮亮的：“哥哥我长得跟你一样吗？”

他这儿还在生气呢，小孩一都没听来，得意地晃着小儿喊：“我比哥哥勇敢！”

程净不想说话，直接把电话挂断。

程桐掰着手指数，数不过来了：“反正我是男生里得到小红最多的！”

程桐摸自己的袋，又去检查小行李箱，衣服玩零倒是很齐全，就是连个币都没有。他立就委屈了：“哥哥……”

程净说：“不是十九朵？”

“不一样。”程净抱着茶捂手，“我六岁的时候没自己瞎坐过动车。”

江川又不住自己的嘴了：“卧槽咱的孩都这么大了啊。”

怀里钻。

租车还没到火车站，程桐的电话先打过来了。背景音嘈杂，小孩的声音却是亢奋的：“哥哥，我到Z城啦，我一个人来的！哥哥你把地址告诉我，我要一个人排队打车过去！”

程净终于舒了一气：“你站在那儿不要动，电话也不要挂，哥哥很快就到了。”

程桐刚刚独立完成了坐动车这件事，兴奋极了，完全听不见程净在讲什么，一直想要再自己打车去找程净。两个人在电话里不对嘴地说了半天，程净忽然：“程桐，打车要钱，你上带了吗？”

江川伸手在程桐的脸上刮了一下，嗯哼：“你是不是跟你哥哥小时候长得一样啊。”

接到了小孩，程净也没办法再去学校了，又回了西塘。一路上小孩都搂着程净，把在电话里说的内容又重复了一遍：“哥哥我这个学期得了二十朵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