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不需要程净担忧，但如何挑选材是个问题。其实可以请人，但程净没这么跟江川说。他挑挑得太厉害了，找个合适的厨师又太耗时间，不如直接自己上手，简单方便。

江川觉得自己要被程净疯了，将怀里的人往自己这边又压了压，咬牙切齿的：“本来有些话我不想说的，但是程净……不要喜上别人好不好？”

两个人单独在一块儿的时候，江川说：“你到那边了先把超市菜市场找一遍，咱俩视频，或者你直接拍照片给我，我帮你挑材。”

两个人就坐在书房里研究菜单。程净把自己喜吃的材列来，江川在后面补菜名。哪菜程净有兴趣，江川就把详细的菜谱写下来。

程净吐槽：“你是变态啊，洗澡也要让你看着？”

写了十几菜，每逢周末的时候江川就指程净一两，偶尔靳和江星也会在旁边围观。

放在西塘这边的东西，大分程净都不会带走。周末放假一天，江川就陪着程净一起整理。面上两个人都不伤，程净甚至说：“我还不会饭，天天吃外卖也会腻，你教我一些快手菜吧。”

多年之后江川想，其实距离算不得两个人之间的障碍。分别之前的这段时间，两个人谈了很多以后怎么相的问题。算不上是规划，因为都是生活琐事。江川把程净搂在怀里，着男生没几两的胳膊，说：“我都算好时差了，你在那边也要好好睡觉，一天三顿不能少的。”

江星也不怎么会饭，啃着苹果在旁边说：“我怎么觉国就只有生菜土豆南瓜这些啊，能买够材么？”

程净的抑郁症虽然有所好转，但相关药并没有停止服用。江川担心他一个人事，已经考虑买个随电源和随wifi，最好能24小时都跟程净在联系的状态里。

考在一一近，墙上挂着的倒计时像一把带火的刀，刺得人心惶惶，觉一切都已经来

江川愣了愣，接着脸上迸一狂喜。程净说：“我知很多人都觉得，谈恋的时候不要给太多承诺，因为负担不起。可是没有承诺的话，还算什么谈恋呢。”

那天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格外愉的。江川没有了顾虑，他不害怕程净会抛下自己，今后要的是跑得快一，跑到程净的边去。

我们来实验一下，石榴能不能通电？”

程净说：“我很开心你能对我有一些要求，这让我觉得你是我的责任，必须履行的那。”

谈恋最不能的事情就是刨问底，而最应该的事情就是许诺未来。但总有人反了。

江川：“……”

程净挲着他的脸颊，说：“江川，你怎么知我的想法会跟你不一样呢？”

程净看着他，漆黑的睛里是一贯的沉静幽。

“我看看怎么了呀。”江川嗯哼，“看得见摸不着很痛苦的好不好。”

程净双手捧着他的脸，笑着：“要不要先录一段，痛苦的时候拿来解解馋。”

程净：“……会直接烤焦的吧。”

江川看着那双睛里自己的倒影，说：“我知这么讲自私的，我也知你的想法跟我不一样……但是我就、就是很喜你。希望你……在飞的时候，愿意等等我这个在地上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