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净，”江川把男生拉起来，“我是你什么人？”

程净看过去，说：“那不是之前元宵节卖灯的那个老爷爷么？”

程净瞬也不瞬地看着他。

他并没有去看网上的言论，只是事之后的逃避是人本能。此时此刻，他唯一觉得心安的是待在江川边。

江川无所谓地伸手摆了摆，那老人忽然冲他们招手。

江川恶狠狠的：“你爸的事我没有办法，换谁都没有办法。可是你，程净你的事，我至少要吧。”

江川：“您找我们什么事啊？”

起来，却没有拉得动。程净依旧坐在那里，手臂被他抬着，没什么表情地说：“江川，我不想见任何人。”

江川：“……”

程净一动不动。

“不如去南西池那里吧，他那儿平时也没什么人过去。”江川回看男生，目光扫过远的巷。巷狭小，旁边小小一个院，一个老人正在收拾杂，站在那儿朝他们看。

他不想去任何地方，也不想见任何人。他只想待在江川边，但他知江川不能为他放弃一切。他说：“我不饿，你先去吃饭吧……你能来我已经很兴了。”

江川摸他的脸，白白的，被太晒得有些发。

江川没有继续持，说：“那你等我一会儿。”

江川在墙上一阵摸，没摸到开关，倒是老人走到他的面前，啪地亮了灯——细细的一绳就挂在江川的耳侧，老人伸手过来的时候，他还以为要挨揍呢。

他不知自己的声音变得格外温柔，握着男生的手一边又一边问着好不好，问得程净的心里涌一甜的惆怅。程净知程宇民自此要陷民众的讨伐当中去，他这个儿的也不会幸免于难。只是他难免要投向某，没有风浪，也不在意是非对错。

他走到南面的屋檐，冲着下面的街上熟的人喊：“给我个笤帚。”

他用笤帚将屋打扫净了，然后和程净一起躺了下来。六月天，天空没有一丝白云，两个人只用手臂挡着睛，偶尔喊一声对方的名字，得一句“嗯”之后再无下文。

程净看着他。

他们在屋上走了一阵，脚下是车龙，人声嘈杂。程净不说话，显得江川格外絮叨：“你不跟我回家，不吃东西不找地方住，那你到底想什么呢？今晚就要投奔丐帮么，我要不要先去帮你找打狗防啊。”

“我们什么也没，怎么可能会有事？”江川看着男生平静得让他心疼的睛，“程净我不会再丢下你了，你也相信我好不好？”

两个人一直从早上躺到下午，光变成了掺着金的玫瑰。江川的肚饿得咕噜咕噜叫，他斜躺着看程净，说：“带你找个远的酒店，吃东西就住下来。”

老人把灶台熄了火，正屋拎来一个网兜，走

不知是躺久了，还是傍晚天空的彩烈到失真，程净觉得此刻的江川随时会消失不见。他伸手抓住江川的手，老半天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宋杨也在被调查……我不知你们会不会有事……”

老人一个人住，两个人摸过去的时候，院已经收拾净了，老人正在晚饭。天蒙蒙暗，老人却没有开灯，眯往锅里倒油，两滴便够了。

程净自臂弯下方睁开：“我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