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一切都不对。

程净静静地看着他：“江川，我原本没有参加考的计划，所以这个荣誉是你该得的。”

他转要走，被江川一把拉住。

他甚至不敢把这一切告诉靳，让靳落一个空喜。

妈妈，接下来除了招生办的老师，应该还有别的采访之类的事情，酒席也是要办的……我先去爷爷那边，你想找我讨论专业的问题，可以随时来。”

“程净！”江川赶上他，“你还能报学校的吧，你的分数只是不公开没有被取消，你想报哪个学校？我跟你一起报！”

程净有抑郁症，这情况下他真的非常担心程净会不会想不开。靳不知情，但也明白程净现在的状态令人担忧。她了解自己的儿，从小到大有缺心，对人总是不掺杂

江川说：“妈，程净知你兴，不让我说。可是他爸的事还没解决，他哪儿都不能去，就待爷爷家里呢。我放假也没去哪儿疯，就陪着程净呢，我真的很怕他有事。”

没有想到，差错的，最后实现的竟然是最初那个愿望。他真兴能让妈妈如此骄傲，可是他没有办法笑来。这个荣誉不是他的……这样的暗箱作，换成别人他可能真的毫不知情，但被暗箱掉的那个人是程净，为什么偏偏是程净！

可是这件事瞒不住。铺天盖地全是考分数的消息，省状元是谁，考了多少分，不用主动关注也会走任何一个人的里耳朵里。靳终于疑惑了：“川，那天你查成绩，程净考了多少分来着？我怎么记得他的分数比省状元还要啊？”

明明不是生离死别，两个人之间也没有任何难以调和的矛盾，但为什么……这一刻如此难过呢，比失去对方还要难过。江川说：“程净，我本不是什么市状元……你比我多了43分，比全省第一多了19分，在你这里我有什么荣誉？”

靳察觉了江川的吞吞吐吐，又问：“怎么了？”

该撒谎的，让靳以为自己听错了，也该糊什么都不懂的大人以为程净的学籍还在N市，他一向撒谎都不带眨心虚的。可是现在，他怎么都没办法说。

江川把事情说了来，靳的脸现凝重。

时间若是回到四年前，这一幕应该是他的愿望。那时他着江国栋和靳离婚，被整个西塘的人指指，江川只倔地说：“妈，我会让你一辈脸上都有光的。”

中间坐牢，改变了当初的想法，害怕自己以后再事要先留一笔钱给家里。一年前遇见程净，想要今后还能够和程净在一起，所以咬牙复习，半夜开车等红灯的空档里都在背单词。

成绩公布之后，家里的客人就没有断过。靳空把家里整理了一遍，还买了很多招待客人的吃。明天有记者过来采访，靳很忐忑，一直在里外转悠。这会儿见江川神有异，便追问下去。

“程净！”男生越平静，江川却越难过。话是这么说，可是明明事实并非如此。总有一些事情和大是大非无关，却折磨得人心生憔悴，质疑曾经的一切。男生那样平静，转便走，没有迟疑得让江川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晚上回家的时候，家门聚集了很多人，老远就听见蒋莉的声音。江川在屋上坐了一会儿，远远看着人群当中容光焕发的靳，心中滋味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