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杨自己的事情还没有理完，很快便离开了。又只剩下程净一个人，他关了空调，也不上楼，吃了褪黑素之后直接在客厅的

他在程净的上看到了多年前的程宇民，忍不住说：“当年的临西三市，是全国知名的贫困地区，几任领导都无法成绩。不是当地风不好，也不是资源贫瘠，而是层层蠹虫为了私吞掉每年的大笔救济金而不作为，也不允许别人作为。

“啧。”宋杨薅了薅程净的发，接过银.行卡，笑够了才正说：“等我能境了，就去香港那边了解一下情况，你先不要着急。”

自己的境，更明白别人的境，然后义无反顾。

“我明白。”程净，只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他说：“宋杨，我不是想跟你撇清关系，跟你生分。这笔钱现在给你，是因为我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本拿不多少钱。你要和女朋友解释，也要应对律师所的困难，钱的地方太多了。再者，香港那边……”

但要让程净改喊“哥哥”，那就是占程宇民的便宜了。宋杨很尴尬，偏偏又觉得被十几岁的小孩喊叔叔太牙疼了，偶尔就拿这件事来打趣消遣自己。

目前最大的问题是，程净和宋杨都被限制境，而程宇民的案让大分人都选择了隔岸观火，程净找不到可靠的人去调查香港那边的情况。

程宇民事缜密，不会愚蠢到看不合同里的陷阱。程净手里能拿到的相关资料，是检察院那边调查清楚没问题的。但这些材料里关系到公司权持有者的那份合同，程净怎么也找不到。不知是本没有，还是依旧在检察院那里。

宋杨笑：“怎么，还是不喊？那我就没办法了。”

冷不防提到这一茬，恍然就想起从前的事，程净不由失笑。

“你爸爸当时没有任何背景，一个人去临西三市上任，和上上下下近百人对抗，让临西三市发展成现在的全国经济发展示范城市。我佩服你爸爸的手腕和魄力，还没毕业就跟着他事。他会有现在这样的下场，我没有想到，但我也不至于后悔。”

“行。”男生的理由太多太充足了，宋杨直接打断他的继续，说：“那你叫我一声哥。”

宋杨总是把自己打扮得西装革履英范儿十足，程净平时直呼其名，偶尔促狭逗他，故意“叔叔”“叔叔”地喊，喊得宋杨脑发胀，度怀疑自己其实已经四五十岁了。

其实程宇民比宋杨大了二十多岁，可以爹的年纪了。但两个人都是B大法律系毕业，宋杨是硕导退休前带的最后一个学生，而程宇民是硕导的第一个徒弟，论起辈分来两个人该是师兄弟。程宇民没那么拘礼，偶尔说笑间提一提。程净却是记好的，因此第一次见到宋杨的时候，冲着研究生还没毕业的宋杨喊了一声“叔叔”，喊得宋杨格外牙疼。

他穿上西装，慢悠悠扣上扣，一脸促狭。程净笑了两声，说：“哥。”

谢嘉雨当年没有立下遗嘱，名下所有财全由程宇民理。直至如今，程净才知，程宇民早就秘密将谢嘉雨的一切转到了他这个儿的名下。只不过关于香港那边的公司，拥有人却不是程净。

谢嘉雨的所有作品，包括那幅遗作，都是属于公司的。因此无论如何，程净都想要把公司重新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