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钰：“很好？那你来找聂明什么，江川又知你的打算吗？”

程净往后退了一步，和冯钰拉开一段距离。梧桐枝桠间落下透亮的光斑，他的睛映琉璃，又恢复了从前的面无表情，却依旧是轻松的，说：“现在纪律抓得，你又整天不着调地玩，万一了什么事被人抓到了把柄对付你爸，你爸会踹死你的。”

“偷偷回来的，家里人不知。”冯钰走到他边，伸手将他发上的一片梧桐叶拂落，“早上没注意，你是不是又长了啊，有一米八了吧。”

程净回看到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未褪，也没有了早上的那冷漠，寒暄似的：“你是跟家里柜了吗，怎么整天往这儿钻呢。”

想起来金的一只耳朵是听不见的，于是对着另一边的耳朵又说了一通。金无语地看了他一，扭依旧冲着程净那边疯狂地甩尾。

胡搅蛮缠的估计能直接拳不会废话半句。而且纯卖力又赚得少的活，在他里也没有多大必要，他不需要那锻炼。

程净：“他爸爸是教育局的，人脉网渗透了各个校。如果真的要对付你，给你下了你可能都不知呢。”

见

金看到冯钰，要往这边扑。江川死死拽着狗链，金扭冲他嗷呜吼。程净远远看过来，提声音：“yoyo，坐下别动。”

程净走过去牵起狗链，拍了拍金的脑袋。金嗷呜一声，乖乖站起来。程净的另一只手和江川握着，一边往另一个方向散步一边无奈地说：“冯钰觉得自己输给了你，有不甘心。我担心他以后给你使绊，你要小心，不要给别人留把柄。”

江川：“他现在不是在国外念书么，还能怎么给我使绊？”

程净一边听江川说以前的工作经历，一边喝着鱼汤。鱼汤里的豆腐原本就很白，炖过之后越显鲜，果冻似的在勺里晃动着。鱼也很鲜，没有一丝腥气，佐料很少，有一天然的香味。程净思考着，还是等江川正式报完名了再说他没填志愿的事，那样更稳妥一，毕竟了学费，能劝住江川不来。

吃完了，两个人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左右等不到聂明回来，程净整天很闲，每天就是吃饭睡觉看书，偶尔找电影看看，倒是很轻松。程净踩着梧桐叶走了会儿，回见江川跟金闹在一块儿，弯着睛笑起来。

程净：“我不需要太多东西，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好了。”

冯钰：“你还会国吗，跟我一起怎么样？江川什么都给不了你，我可以给你一切。”

民宿外面的街是单行，路边不能停车。冯钰自路往这边走，看到梧桐树荫下笑得那么轻松的程净，不由愣了愣，喊了一声男生的名字。

程净正要走过去，冯钰拦住他。程净便忍不住轻叹，说：“何必要这个样。”

金委屈地嗷呜，四肢并拢，地瞅着程净和冯钰，尾疯狂地扫着地面。江川蹲旁边，伸着手指戳狗脑袋，小声嘀咕：“迟早让你知谁才是你的主人，跟程净一个地位的主人，哼。”

“到此为止吧，冯钰。”程净懒得再起争执，“你跟晏青书混在一起，那就是要对付聂明了。我不想搅和去，你也不要再执着我拒绝你这件事了，不合适就是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