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开微博，程净果然好些天没更新数据。

程净愣了一下，很快收敛神，若无其事的：

卫展找到俱乐的时候，训练室里只有程净一个人在复盘，金叼着一颗球在旁边自个儿玩。卫展敲了敲门，喊了声：“打扰了。”

程净想了想，想起来这是江川一直夹在书里当书签的，接着意识到这书签原本是一盏灯笼，上面的字是他亲笔写的。

那人：“少爷之所以是少爷，那是因为贵啊。好像是熬了几个通宵，上场之前过去了吧。这事儿你得守着老板的直播去问，他的人他最清楚了。不过老板现在不在国内啊，你们担心也没用。”

“他们去烧烤联谊了，我不怎么能吃那些东西，就没去。”他翻来一罐金骏眉，“红茶可以吗？”

卫展忽然那张蓝的纸，“你还记得这是什么吗？”

程净有些意外：“卫医生，好久不见。”

这个“病人”一语双关，程净抿看着卫展。卫展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发，关照弟弟似的。这么试探也没意思，卫展说：“你之前的抑郁症差不多好了，但现在这个情况，我还是担心的。”

“程净，你没有立刻想起来这是什么。”卫展的神透着担忧，“如果你真的不在意跟江川的过去，忘记江川问你要的第一件礼也没什么。我只是害怕，是另一情况——抑郁症已经严重到让你现失忆的症状。”

“你不用太客气。我听说你前几天倒了，过来看看。”卫展放下手里的东西，“倒的原因，能告诉我吗？”

程净随手翻开那本书，内页比封面旧，还夹着一张折叠的蓝纸张。他略过那张纸，随意翻了翻，说：“没有什么大问题，在韩国的时候也定期去看医生的。”

登机时间快到了，江川叹了气，拨通了卫展的电话。

他到临上飞机之前才有了片刻的休息，关了电脑掏手机看消息，没忍住开了直播APP。程净不玩直播，但他的队友玩，江川把几个房间都逛了一圈，捕捉评论区里嗖嗖刷过去的一两句“少爷”字，忽然听见一个人念着粉丝提问：“少爷为什么退赛？”

江川跟南西池、靳代了一番，又想去跟程净个别。可他怕自己见到程净之后，又像上次那样被程净玩，于是把这个念掐了。

他走过去，在客厅招待卫展坐下，然后去找茶。卫展看着他的动作，说：“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程净看他，不明所以。

程净岔开话题，把泡好的金骏眉递到卫展的面前，看到他放在旁边的，说：“你现在对金兴趣了？”

卫展看他：“程净，我也是医生。”

。

还是替你检查过抑郁症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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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心理咨询的原因，卫展的语气总是透着一熨帖和耐心，温温柔柔的气质。程净也是熨帖的，却显得过分的清冷。他端着茶过来，说：“失眠了几天，没留神脚底下踩空，摔一下直接过去了，医生说我血糖低。”

卫展将那张纸摊开来，纸上净净的，只有两行笔写的繁字：去年不老，今年月又圆。莫教偏，和和月，大家长少年。

江川要退的动作顿住。

卫展：“想跟病人找共同话题，找江川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