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程净拿起他的手机，当着他的面将两个手机上的那条短信删除，然后才走过去看了一聂明的情况。聂明面朝下躺在地上，下已经凝成血泊。他遭到两次撞击。第一次晏青书撞上他，他的肋骨刺穿了肺。第二次则是车直接碾过他的。不清楚哪一次是致命的，或许两次都是，聂明当场死亡。

晏青书还没有回过神，脚步蹒跚地走过去，坐了副驾位。

事地有些幽僻。

今天其实是聂明主动约的。两兄弟对彼此的事情知知底，然而平时很少见面，尤其是私底下。游戏这一块的运作，是聂明摆脱酒饭袋变富二代英的证明，现在要败在晏青书手里，即便联姻成功加持了砝码，他依旧比别的失败项目更要痛心和愤怒。

他始终都是波澜不惊的，冷静到了一恐怖的地步。挂了电话，依旧平静地坐在那儿，反复看着再也无法落笔的信，让服务生过来将咖啡续满。

晏青书几乎是掐着嗓往外吐字：“程、程净……聂明死了，就在他家楼下。”

因为是档小区，偏离主之后还有很长一段满绿植的氧气公园。程净在公园外就下了车，一路躲避着监控找到晏青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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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家。”

这里都是独栋独，有着私人园和小路，一段距离之后才有可能遇见邻居。晏青书坐在路边，酒已经醒了，有些茫然地看着走过来的程净。

程净有心要玩谁，总会找准最好的时机。就冲这一，晏青书就觉得聂明当初回避和程净见面简直傻透。

手底下有这么一个手段明而且任自己宰割的小孩，还是聂明放弃的，晏青书自然要炫耀一番。他提前胜利者的姿态，一脸醉笑的要回bar继续嗨，启动引擎的时候才看到聂明冲过来拦自己。那一瞬间他大脑一片空白，将油门踩到了底。

那时晏青书刚到bar还没玩多长时间，拖了很久才回复聂明，带着一酒气开车去见面。程净的计划是在聂明结婚之前完成一系列的作，那时候的新闻版面会很好玩，娱乐版面宣传商政联姻，聂明的前程不可斗量；商业版面报导晏青书控制市面75%的直播平台，将会冲击到聂明的游戏产业，兄弟争斗终于摆在了明面上。

晏青书派过来的人已经到了门，他放下空掉的咖啡杯，将那份未写完的信慢慢撕碎，连着江川给自己的，在走咖啡店之后扔了路边的垃圾桶里。

程净并不在意他是故意踩下去还是错当了刹车，淡淡说：“现在你听好了——聂明找你，你喝醉了，所以叫我去酒吧开车送你来见聂明。我直接

晏青书看着他。

晚上没有吃饭，只喝了两杯咖啡，程净的胃病犯了。他的两只手抓着方向盘，额也抵在上面，依旧是那淡漠得看穿生死的气：“怎么撞上的，跟我说一遍，说得清楚。”

程净只看了一，确定聂明是真的死了，然后打开那辆已经钻丛里的车的车门，坐了驾驶位上。他淡淡地说了一句：“过来。”

聂明的住所有好几个，晏青书说了个地址，程净嗯了一声，又：“我把我的定位发给你，你找个可靠的人过来接我过去。”

于是约了晏青书，想要摆筹码商谈。